“哥哥?”落曦月眨眨眼,選擇乾正事。
“那我們先對下劇情吧。”
江逾白摘下眼罩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類似於書房樣式的房間裡,他那邊的場景倒是很正常,光線明亮。
唯一不正常東西的是書架旁掛著的好幾件喜服,男款女款都有。
他在房間裡翻找了一通,期間通過一個機關打開了書桌下的一個暗格,裡麵全是書信,還是情信。
從這些信裡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母親”阮薇是“落父”娶的續弦,而他是落曦月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兄”。
“落父”在阮薇嫁過來不久後就因為一場意外離世了,她本來就不喜落曦月這個原配生下的“女兒”,這下更加覺得她是個拖油瓶。
於是在她的“閨中好友”葉晚找上來後,二人一拍即合決定把落曦月許給葉晚早逝的“兒子”謝予淮配陰婚。
而他早在和“妹妹”的朝夕相處中愛上了她,自然不同意這門親事,可惜沒能成功阻止。
所以他決定在落曦月“成親”當天偷天換日,用她身邊的“丫鬟”虞笙把落曦月換出來。
他們在對劇情,彈幕滾動得飛快
【我最愛吃的偽骨科嗎?有意思】
【心疼笙笙的角色,在自己喜歡的少爺眼裡隻是一個工具人】
【但是笙笙不隻是為了少爺啊,她也是真心想救自己從小陪伴的小姐出來的】
【嗚嗚嗚,都是好寶寶】
對完劇情落曦月隻想膜拜膜拜導演組,這又是小叔子又是繼兄的,正派丈夫還是個死鬼,那很有生活了。
她把書頁拿出來,“你看看這個,我想我們母親和謝家都是被這個道士騙了。”
江逾白看完後想起了那些信裡提到的一件事,“你說的沒錯,我們母親確實在和謝家的人見麵後約見了一名道士,當時我在門外偷聽,隱隱約約聽到那個道士說什麼去煞氣還有什麼不詳相克之類的。”
落曦月思考時下意識皺了下眉,被江逾白抬手輕按在眉間,一觸即離。
感受到男人微涼的手指貼在額前,她抬眼撞進男人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繾綣的眼神,怔愣了一下才開始說自己的想法,
“那看來是這個道士不知道在哪知道了我和予淮的生辰八字,先找上了予淮,通過某種辦法害死了他之後又找通過我們兩家主母的關係找上了我。”
【這個時候曦月還在分析嗎?那真的很想出去了】
【江導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曦月還在那道士道士】
【好溫柔啊,我受不了了】
【按頭小分隊在哪】
江逾白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書頁上“齒銜白玉”那一行,“你出生時確實有這個傳聞。”
他記憶力很好,可以說是過目不忘。
他直接念出記憶裡信中的原文:“妹妹怎麼會是不祥之人?明明大家都說她出生時口銜白玉朝霞漫天,母親分明隻是容不下她罷了。”
落曦月聽罷了然地點了點頭,“那就沒錯了,應該先是這個傳聞傳到了這個道士耳中,他便順著打聽了我的生辰八字。”
說完她轉身拉開門透過門縫看了眼外麵,說道:“我們現在要想辦法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然後一起對抗這個道士。”
江逾白現在有點不想管什麼道士什麼任務,他隻知道從這裡出去就不再是隻有他和落曦月兩個人待在一起了。
他現在的身份可是一直壓抑著心底對妹妹隱忍的愛的兄長,如今好不容易把妹妹從狼窩撈出來,做點符合人設的事情應該不過分吧?
他上前一步,俯下身從後將女孩擁入懷裡。
這是一個拿捏了分寸沒有完全貼合的擁抱,他雙手虛環著女孩的腰,微微低頭,“等下出去了妹妹可千萬要小心,不要被壞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