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軀立在櫃前,寬厚的肩膀幾乎截斷了所有光源,正垂著眸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女孩漂亮的小臉仰著,對他眨了眨眼,幾縷因為奔跑汗濕的發絲黏在女孩雪白的脖頸上,黑白對比鮮明,唇瓣因為驚訝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小舌。
裴之硯眼神驟暗,視線從女孩的臉上移到她因為蹲著而剛好能被他窺見的大片雪白上。
男人聲音沙啞得像浸了沙,“這裡沒人,你們去彆的地方找找。”
腳步聲離開,落曦月迫不及待地要出來掏出書和裴之硯分享線索。
女孩跪坐著要起身,被男人伸出手摁在原地。
對上女孩疑惑的目光,他輕笑一聲俯下身,眼裡裹挾著危險的侵略性,聲音又低又沉:“小新娘怎麼偷跑出來了了?是不是被壞人哄騙了要去私奔?”
落曦月怔住,這是演哪出?
她剛想開口解釋,卻被男人的拇指壓住了唇。
兩台隨身飛的攝像機被男人寬大的肩擋在了外麵,觀眾的視角隻能看見裴之硯站在櫃子前的背影,嬌小的女孩被他遮得嚴嚴實實。
【????】
【攝像頭懂點事飛進去啊】
【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吃嘴子了?】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前麵的你怨靈啊】
【沒看見落之接吻的我現在怨氣比怨靈還重】
【豹豹你倒是讓開一點啊,吃獨食是吧】
男人拇指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繭,粗糲的觸感抵在柔嫩的唇瓣上摩挲,她不自在地往後躲了一下卻被男人的另一隻手掌住了後頸。
落曦月睜圓了雙眼,隻聽到麵前將她完全壓製住的男人輕輕歎了口氣。
下一秒視線完全暗了下來,男人灼熱的氣息裹著強勢的雪鬆氣味壓了過來,她下意識閉上眼。
裴之硯傾身隔著拇指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看著女孩因為緊張顫顫巍巍的眼睫,眼底的情意柔和得快要融化掉流出來。
吻畢他貼在女孩耳邊輕聲安撫,“抱歉,沒忍住,彆怕。”
落曦月怔怔睜開眼,她不怕,隻是覺得疑惑,這綜藝才第三天,怎麼感覺裴之硯就已經很喜歡她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主光環?
落曦月小臉被男人身上的熱氣熏得紅通通的,裴之硯擔心她是在狹窄的地方待久了缺氧,半扶半抱著將人撈了出來。
【啊啊啊你們到底剛剛做了什麼!】
【親了嗎親了嗎親了嗎】
【我剛剛把音量拉到了最大,聽見裴總說“抱歉,沒忍住”】
【沒忍住?什麼沒忍住,沒忍住吃嘴巴了是不是】
【前麵的說話好粗魯,我不行了】
【導演組為什麼不在衣櫃裡麵安機位!我要鬨了】
【彆說了,節目組都沒招了,指路微博節目組剛剛放出來的導播花絮】
【哈哈哈哈沒有一個嘉賓聽話,還不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