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
隻有個礙眼的家夥在廚房搗鼓他沒營養的小甜水。
落曦月去午睡了?
他記得上次的落曦月是沒有選擇午睡的。
他選擇拿出手機使用特權直接發消息問導演。
【她在哪?】
【和江導在放映室流汗)流汗)】
他握著手機的手捏緊了一瞬,下頜線繃緊,邁步徑直走向放映室。
他們去看電影了?
看的什麼電影?以什麼姿勢看的?看了多久了?
到了門口,怕嚇到落曦月,他開門前還屈指扣了兩下門板。
【我靠,裴總這架勢像是去捉奸的】
【這位也不大度,貶為答應吧】
【貶謫型觀眾.】
【還怪有禮貌的,知道敲門】
【如有哈,敲完直接開門也是服氣了】
【這就醋上了,等打開門看見逾月兩個人蓋一張毯子豈不是要瘋】
【謝謝,我不敢看了】
很好。
裴之硯看著沙發上幾乎靠在一起的兩個人咬緊了後槽牙,垂在身側的手捏緊又鬆開,身上的冷意如有實質。
落曦月眨眨眼,看著門口逆著光的男人,她有點看不清他的神情,隻覺得驚訝又疑惑。
這人怎麼找來的?群眾裡有間諜!
江逾白輕挑了一下眉,按下暫停,笑著對他打了個招呼,“裴總忙完了?”
裴之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從上這個綜藝開始,有太多事情超出他的掌控,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這還關係到落曦月。
但他一向很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尤其是在眼前這個唯一稱得上他對手的男人麵前。
他薄唇勾起一個弧度,沉聲問:“在看什麼?不介意我加入吧?”
這種要求落曦月自然不會拒絕,但是畢竟是江逾白發起的電影邀約,所以她還是要尊重他的意見。
江逾白不會拒絕他人合理的要求,這不符合他的人設。
所以他隻溫和地笑了笑,伸手示意了一下他旁邊的位置,“如果裴總不介意我和曦月已經看了一半的話,我們自然不介意。”
我們?誰和他是我們?
落曦月說話了嗎他就我們上了?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江家人這麼不要臉?
他麵無表情地想著,直接越過江逾白坐在了落曦月旁邊。
被兩個人夾著的落曦月:...夠了。
【u~】
【曦月真是走哪哪修羅場】
【人之常情】
【這電影還看得下去嗎?】
【電影在演文藝浪漫愛情片,外麵在...】
【嗯嗯我懂你】
電影繼續播放,落曦月努力讓自己投入到電影裡去。
主要是從裴之硯坐下後兩個人就沒有收斂過身上的氣勢,氣氛變得也有些壓抑。
正看到男女主角互相告白的關鍵劇情,她發現自己的手指被人勾住了。
是江逾白。
兩人身前還蓋著毯子,兩個人其實坐得沒有那麼近,隻是因為蓋著毯子所以觀感上離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