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裴之硯,落曦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該叫他之硯還是“y”?
要說好巧又是你嗎?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你好?”
最終她隻試探地問了聲好,麵前的男人就笑了起來,一刹那冰雪消融。
平常不苟言笑的人笑起來衝擊力居然這麼大,落曦月呆呆地眨了下眼。
裴之硯覺得她實在是可愛極了,伸出一隻手示意她搭上來,笑道:“你好,我們去辦公室再聊?”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帶上了些笑意,落曦月又想揉耳朵了,她應了聲好,將手放進了他乾燥的掌心。
本以為他隻是紳士地攙扶一下好將她從電梯裡引出來,卻沒料到手剛搭上去就被男人的整個手掌包住,而後交握的雙手就這樣自然垂落。
牽手了。
這對嗎?總裁都是這樣帶路的?
被男人一路牽到辦公室,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落曦月隻覺越走他掌心的溫度越燙。
他的辦公室很大,同時也很簡潔,從裝修到布置都是統一的黑白配色,幾乎沒有看到任何裝飾物。
裴之硯將人帶進自己私人領域的那一刻幾乎要喟歎出聲,他忍著內心的波濤洶湧將女孩安置在沙發上,轉身去辦公桌上拿自己為了將女孩哄騙過來而找的借口。
落曦月的視線禮貌性地跟著他移動,突然釘在了桌上的一樣東西上。
那是什麼?
!!
落曦月居然在他的辦公桌上看見了自己的照片!
堆著一疊疊整齊文件的黑色辦公桌桌上突兀地立著一個相框,裡麵放著的照片是她某次直播時的截圖,照片裡的她正笑眼盈盈地看著屏幕,手上捧著一束剛紮好的茉莉。
你是我貧瘠荒蕪的人生裡唯一的一抹亮色。
窺探他人隱私的感覺不太好,可那是她的照片,所以她沒忍住瞟了好幾眼。
裴之硯本來就是故意擺在那給她看的,平常他都放在抽屜裡,見女孩如他所料的看過去,他拿完“借口”後直接將照片遞給她。
他眼裡帶著歉意,語氣誠懇:“沒經過你同意就這樣做,很抱歉,但是我需要這個,希望你不要收回。”
什麼叫他需要這個?落曦月有些失語。
她發現了,裴之硯雖然沒有其他三個男人話多,但是每次都能讓她哽住。
畢竟隻是直播截圖,又不是偷拍,不過...
她抿了下唇,“沒關係,不過你平常就這麼擺著嗎?”
裴之硯俯下身注視著女孩的雙眼,唇間溢出一聲低低的笑,含笑答道:“平常不會。”
落曦月便知道他今天是故意擺出來讓她看見的了,她錯開視線看向他手上拿著的東西,問:“是合同嗎?”
知道女孩是在轉移話題,裴之硯也不拆穿,嗯了一聲將合同遞給她後在她對麵坐下,“你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看起合同來落曦月便收斂了心神,一頁一頁看得很認真。
坐在對麵的裴之硯一瞬不瞬地盯著女孩認真的小臉,從隨著眨眼扇動翅膀的眼睫再到她飽滿水潤的雙唇。
因為思考,女孩無意識輕咬著下唇,裴之硯下意識抬起手想讓她鬆開將唇肉壓到微微下陷的貝齒,女孩卻已經抬起頭,“這樣你們是不是太虧啦?”
合同給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而且簽訂了50年,並且花店未滿50年就停業了的話也不算違約,簡直是給她白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