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的笑話】
【大家也是很給曦月麵子了】
【不是,其實在現場聽冷笑話是真的會覺得好笑的,又無語又莫名好笑的感覺】
【從曦月嘴裡說出來簡直萌爆了好不好,我一直在笑】
【期待江導的大冒險哈哈哈,逾月飯我吃吃吃】
江逾白展開手裡的紙條,“心動對視,請邀請場上的一名嘉賓和你共同完成對視15秒的挑戰,注意,對視過程中不能笑場不能轉移視線。”
他念完紙條上的內容後,側頭看向旁邊的落曦月,溫聲詢問:“曦月,我可以邀請你和我共同完成這個任務嗎?”
席清已經不爽很久了。
平等地對這張桌上的所有男性不爽,包括郝思楠。
他舌尖抵了抵尖牙,輕笑出聲,“不是沒說要同性還是異性的嘉賓嗎?我幫你成不成?”隻為爭風吃醋,禁磕腐)
他話一說出來,場上詭異地沉默了一瞬,虞笙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連落曦月都驚訝地看向了他,這麼熱心嗎?
謝予淮向他丟了一個讚賞的眼神,裴之硯決定在心裡把他的討厭程度往下排一名。
而江逾白麵上溫潤的表情幾乎在瞬間龜裂了。
這蠢貨在說什麼?
【?】
【我不行了,為了不讓女神和其他人互動我們小席也是拚了】
【江導的表情好像在說“席清你有病吧”,哈哈哈哈】
【我豹爭風吃醋的畫風永遠這麼新奇,我真服了】
江逾白眯著眼望向郝思楠,郝思楠瞬間一激靈,出來打圓場,“那個,哈哈哈,席哥你太幽默了,我們這個是默認要邀請異性嘉賓的哈。”
席清“切”了一聲,靠回了椅背,目光晦澀不明地看向那邊的兩人。
對視啊。
煩。
郝思楠乾笑兩聲,“哈哈,那我們逾月就要開始對視咯,我來計時。”
不想女孩仰著頭受累,江逾白調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手撐在了她椅子兩側的扶手上,低下頭來。
落曦月抬眸和他對視,杏眸如一汪清泉。
郝思楠識趣地沒有出聲打攪,默默按下了計時器。
營地裡的喧囂仿佛被瞬間抽空,江逾白克製地盯著在燈光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孩,此時她的琥珀色的瞳孔裡正倒映著一個小小的他。
這讓他在那一刻生出了對方眼裡隻有他一個人的錯覺。
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起來,15秒有這麼久嗎?
江逾白胸膛裡的心臟在不安分地劇烈跳動著。
他懷疑連其他人都能聽見這劇烈的心跳聲,因為此時場上出奇的安靜。
他甚至都能聽見女孩輕淺的呼吸聲,此時正和他交織在一起。
比起江逾白的兵荒馬亂,落曦月的目光很平靜,隻近乎專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規則沒有說不能眨眼,所以在感到眼睛有些乾澀的時候她輕輕眨了下眼。
女孩纖長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動了一下,江逾白的呼吸頓時重了兩分,喉結不明顯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女孩身上的甜蜜香氣又絲絲縷縷如蛛網般纏上來,江逾白恍惚間分不清自己在哪裡,下意識想要向前追尋那抹甜香。
“時間到了。”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來,江逾白驟然回神,麵前的女孩已經微微睜大了雙眼,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想做什麼蠢事。
他側目,對上了裴之硯那雙含著隱怒的冷眸。
嗬。
他在以什麼身份生氣?
裴家掌權人又如何?
他現在不也在和條狗一樣等著麵前的女孩發下號碼牌嗎?
做什麼正宮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