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哥摘下偽裝真實麵目大揭發)
謝予淮麵色平靜地掐了麥,去導演組那拿了手機後離開了拍攝範圍。
他是少有的那種從小到大一點親情都沒感受過的人。
生物學上的父親有屬於他自己和“真愛”的孩子,江女士把他當成和那個男人較勁的工具。
哭了會挨巴掌,退步了會沒飯吃,受傷了反而會被責罵沒用。
他長到現在所感受到的全部溫暖和愛其中一部分是來自落曦月,另一部分則是來自落曦月的家人。
不談愛,他不稀罕這個,他要也隻要落曦月的愛,來說錢。
江女士養大他所用的錢財,他在大二才創業那年就還清了,反正也沒多少。
他從上高中開始學費就是自己掙的了,江女士說這叫苦難教育,隻有知道賺錢的艱辛他才會更用功地去讀書改變命運。
家教,代寫,測題......
能做的他都做了個遍,他自認是不再欠江女士什麼的。
他懶懶地靠在一棵樹上,低頭按開手機,找到江女士把電話撥了回去。
“謝予淮?!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上那個什麼綜藝的事居然不和我說?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喂?!說話!你給我裝什麼啞巴?我從小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謝予淮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輕笑一聲後才伸出手指解除靜音。
他語氣冷淡,“什麼事。”
“什麼事?你這是什麼態度!”
他輕嘖一聲懶得回話,準備掛斷。
“不許掛!我有事和你交代!你敢掛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媽!”
謝予淮抱著獵奇的心理洗耳恭聽地等著江女士的發言。
“我知道你喜歡隔壁那個閨女是吧?雖然我也挺喜歡這姑娘的,但是我看你節目上有個姓阮的大小姐條件也很不錯,我要是你就抓住機會和她接觸接觸,這年頭愛情哪有麵包重要?”
“再不濟,我看她們網上不是說那個裴什麼硯是裴氏集團的總裁嗎?你和他也可以接觸一下啊,萬一他覺得你公司...”
謝予淮現在覺得有點煩了,出聲打斷,“說夠沒?要賣您自己去賣好不好?”
電話那頭的女聲瞬間變得尖銳起來,“你說什麼!你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
謝予淮笑了,“謝啟賣的時候您不是吵著鬨著要去上吊嗎?怎麼,老子不讓賣隻讓兒子賣?”
他聲音冰冷,嘴角勾著眼裡卻無絲毫笑意,“我說過,您要錢我每個月會打給您,彆來支配我的人生,也彆想插手我的人生。”
“再來招惹我,我可說不準會不會做出讓你我都後悔終生的事情。”
沒等那邊的女聲咆哮,謝予淮就帶著滿臉厭煩掛斷了電話。
煩。
想抽一根,他是在高中壓力最大的那年學會抽煙的,但在被落曦月發現後就立馬戒掉了。
他覺得牙齒在發癢,手隨意地插進口袋。
是橙子糖。
他身上原本有些駭人的氣勢驟然柔和下來,將糖拆開含進了嘴裡,酸酸甜甜的味道一絲一縷從舌尖蔓延到心底。
他將身體連同後腦徹底地靠在身後的樹乾上,將糖塊藏在舌尖下,閉上了眼。
另一邊洗漱好後的落曦月回到了帳篷裡,豪華帳篷裡的氣墊床上鋪著柔軟的墊子,累了一下午的落曦月直接癱在了上麵。
今晚的心動短信她沒有糾結直接發給了謝予淮:不開心的時候要吃糖,沒有的話可以來找我要哦~
看著隻是普通安慰人的話語,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其中的含義。
謝予淮是在麵色如常地回到營地時收到的短信,他看完抬頭看了看天,今晚的月亮好像格外的圓。
他沒有第一時間發短信,等洗漱完後才垂首發送。
落曦月照常等睡前才看手機,今晚有六條。
[我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