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曦月現在對江逾白的心理已經拿捏地很透徹了。
對方屬於那種有人競爭起來就會上頭獨處時又會慢慢恢複冷靜的類型。
周末兩天又讓他的心重新封閉了。
這種人呢要給他甜頭但是又不能給太多。
要留給對方在獨處時回味的餘地,但給多了又有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很難搞,但是落曦月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她在側頭去看場上局勢的時候故意讓發尾輕蹭過他的手臂。
成功感覺到旁邊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落曦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而此時場上麵臨淘汰的謝予淮簡直想撕了裴之硯。
他剛剛幾乎是被裴之硯掄出去的,一時不察差點直接被他掄出場外。
下手這麼粗魯,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家暴!
落曦月絕對不會喜歡這種人!
“裴哥玩個遊戲未免也太凶了吧?”
謝予淮捂了捂剛剛被裴之硯拉過的手臂,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可憐地看了一眼落曦月的方向。
落曦月知道這小茶狗在裝可憐,依然安慰地對他笑了笑。
謝予淮尾巴瞬間翹起來了,強壓著嘴角垂著頭捂著手走到場外。
這下不高興的輪到其他人了。
【小謝剛剛真的是被當成球一樣扔出去的】
【裴總也太狠了吧】
【玩遊戲不就這樣嗎,誰讓剛剛小謝要挑釁,沒被三個人當球打就算好了】
【曦月安慰小謝好!裴總針對小謝裴總壞!小謝挑釁大家小謝壞!】
【拜見清湯大老爺】
裴之硯真心佩服謝予淮這種人。
他連多碰一下這幾個男的都覺得惡心,所以剛才雖然用的力氣大,但也隻是扯著謝予淮的衣服把人弄出去的。
現在這人的樣子好像他剛剛怎麼他了一樣。
做作。
惡心。
江逾白完整地看見了謝予淮是怎樣通過裝可憐騙取身旁女孩的憐憫心的。
女孩剛剛對那人露出的可愛笑容也被他清清楚楚地收進了眼底。
明明在自己懷裡,為什麼對其他男人笑?
他原本虛扶在女孩腰間的手不動聲色地貼實,得到了女孩顫栗一下的可愛反應,他眼底閃過一絲滿足。
下一秒女孩就向前脫離了他的懷抱,他眼含不悅地想將她拉回來卻拉了個空。
“黑色。”
燈剛好暗下,其實這塊板子上也有黑色,但是落曦月還是選擇了去另一塊。
誰要和這個因為破防正在露餡的黑芝麻湯圓在一起?給她也染色了怎麼辦?
這回倒是沒遇到任何人了,落曦月鬆了一口氣。
她聽見了黑暗中旁邊虞笙和阮薇在“打鬥”,悠閒地豎起耳朵聽熱鬨。
“你去彆的!”
“我就要在這裡!”
“這就一小塊,我先來的!”
“我不記得彆的了!”
十秒馬上到了,落曦月伸手在兩小隻裡隨手扯了一隻過來,“這裡有黑色。”
虞笙連忙聽話地把手放在落曦月帶著她放的地方,另一隻手悄咪咪環上對方的腰。
燈亮後阮薇幽怨地看著她們,虞笙嘚瑟地朝她吐了吐舌頭。
統計時手不能離開板子,所以落曦月隻好安撫地對阮薇眨眨眼,阮薇對虞笙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這一輪大家勉強安全度過,再次撤掉四塊板子,場上隻剩下了六塊板子。
“粉色。”
新一輪開始,場上有粉色元素的板子隻有兩塊,六個人競爭激烈起來。
主要是三個男人和阮薇、虞笙兩個小學生在激烈,落曦月手穩穩按在粉色的部位完全沒人去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