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曦月笑眯眯地點了下頭,“那我就把它們都打包帶走啦~”
席清想把自己也裝進她的包裡。
看著女孩的笑顏,他的心又開始狂跳,隻好說些什麼來平複,
“彆站著了,可以坐,也,也可以躺。”
落曦月沒有扭捏,旁邊還有席清準備的薄毯,她坐下後扯過一條蓋在腿間,隨後大大方方地躺下了。
她是不扭捏,扭捏的另有其人。
席清都不知道該把自己往哪放了,他回駕駛座?
可他是來和落曦月約會的啊。
要,要一起躺著嗎?
他磨磨蹭蹭了半天,落曦月也沒有催。
小狗也不能總是慣著,得讓他學會自己找主人討食。
當了半天樹樁,席清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躺在了落曦月身邊。
近在咫尺的距離,他稍微一動就能觸碰到女孩的身體,他的心如擂鼓,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奔湧。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大腦在轟鳴,頭都開始暈了。
什麼看星星,他的心思全在旁邊躺著的人身上了。
他怎麼這麼沒出息?
才這種程度就這樣了,以後結婚了怎麼辦?
他想上網求助了。
這樣會被老婆嫌棄嗎?
【清月同床共枕有】
【嗷嗷嗷,拚命截圖中】
【清月敢不敢在這給我們親一個】
【你看小席像是敢的樣子嗎?他動都不敢動】
落曦月沒管旁邊僵硬如鐵的男人在想什麼,她覺得現在真的很舒服,有點想睡覺了。
但她要是真睡著了,小狗會把自己急哭吧?
她還是不要為難他了。
兩人靜靜地看了一會靜謐的星空,車上的音樂一直沒有關,此時正播放到《bestpart》。
氣氛曖昧又融洽,落曦月覺得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舒服地睡著了。
更何況旁邊的席清再躺下去就真的要變成鐵塊了,那人從躺上來到現在將近半個多小時都沒動過。
她輕輕勾了一下旁邊人的尾指,對方反應很大的顫了一下,落曦月無辜地側頭看過去,
“我們回去吧?”
席清隻覺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從指尖一直連通到了心臟,最終變成洶湧的熱流流向不可描述的地方。
他像彈簧一下猛地坐起,“好,好,我去開車。”
不對。
“哦哦,你,你先上車等我吧,我收拾一下東西。”
落曦月坐起身,她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麼大,“我們一起吧?”
席清哪裡肯,半推著女孩上了車,迅速收拾好了東西。
兩人回到彆墅時是將近晚上九點。
因為約會日有嘉賓可以提前走的規定,今天的心動短信環節是取消了的。
裴之硯和謝予淮在客廳沉默著坐著等著二人回來。
沒有提前走的還有虞笙,她正在她的房間為她明天回家後的那場硬仗積攢勇氣。
落曦月才進門,謝予淮就微笑著遞上了一杯溫水,“累了吧?喝點水。”
席清輕嘖一聲,“我沒有啊?”
謝予淮想說有啊,落曦月沒喝完的話他可以潑在他臉上。
他扯了扯唇,“廚房有。”
裴之硯在沙發上眸色沉沉看向席清,他知道這小子剛剛帶落曦月去哪了。
看著頭腦簡單,心思倒是多。
眼看大戰又要一觸即發,落曦月使出老招數,先接過謝予淮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