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曦月覺得自己很無辜。
但男人這個樣子很是讓人生憐,她下意識抬頭想摸一摸男人的腦袋,卻在想起來他剛做好發型後停住了手。
席清現在很會爭取機會,所以在女孩手抬起的時候就主動將頭仰了仰,主動蹭了上去。
不過即使是男人主動,落曦月還是不想破壞他才精心做好的發型,她將手往下移,輕輕在男人的肩上拍了拍,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呀~因為覺得阿清那個時候太可愛了。”
席清覺得腦袋又開始變得暈乎乎了,他握住女孩放在他肩上的手,將臉貼了上去,
“現在呢?”
什麼?
落曦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居然在問自己他現在可不可愛。
等等。
是要問她,這個蹲下來還是巨大一隻,眉眼間都帶著壓不下來的野性的男人可不可愛嗎?
視線下移,對上了男人此時顯得有些濕漉漉的眼神,落曦月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沒等落曦月回答,席清就反應過來了他剛剛問了一個什麼蠢問題。
他急急忙忙開口找補,“現在我們做什麼?”
這問題一問出來他就看見女孩臉上出現了一抹錯愕。
席清想咬死自己,這個問題好像更蠢了。
此時的落曦月有些迷茫。
做什麼?
問她嗎?
落曦月選擇反問,“你想做什麼呢?”
席清的臉還貼在女孩的手心,淩亂的思緒在聽到女孩的反問後逐漸變得清晰,他的視線明晃晃地落在了女孩嫣紅的唇上。
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他上次回去之後有特意去學,這次肯定會比上次好的。
他喉結微動,口乾舌燥地咽了咽唾沫。
他上次都沒有伸舌頭。
改蹲為跪。
席清將一條腿強勢地擠進了女孩的兩腿之間,卻以最卑微的姿態與地麵相觸,另一條腿斜斜立在女孩腿側。
而後就著這個姿勢將雙手撐在女孩身側緩緩直起了身,距離一點一點縮近,直到他的鼻尖幾乎要觸到她的才停下。
兩人的呼吸在交纏,一道淩亂一道冷靜。
席清覺得大腦有些缺氧,他用指甲用力掐了掐掌心才勉強能說出來幾個字,
“我想做這個,可以嗎?”
好熱。
席清他好熱。
落曦月伸出一隻手指抵在他的額頭,將他往後戳開了一點。
見男人以為被拒絕而露出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後,她才慢吞吞地問:“這個是什麼?”
她怎麼這麼壞?
席清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坐過山車一樣,而控製過山車上下的開關就在麵前這個女孩的嘴裡。
他早就在遊樂場那天就知道了落曦月是個壞天使。
所以現在他要狠狠地“懲罰”這個壞天使。
他是壞天使的壞眷屬。
不再克製,席清輕輕圈住女孩的手摁在兩側,仰頭吻上了心心念念的唇。
甜。
不夠。
這次男人的技術有了顯著的進步,不再是笨拙的啃咬,而是耐心的吮吸。
落曦月上次還在心裡吐槽對方吻技差得可以,這次就被吻得有些找不到東南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