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曦月有點沉默。
熱可可,不就是先把牛奶倒進鍋裡煮沸然後把巧克力丟進去攪拌開嗎?
她想象了一下三個人幫自己一起煮的畫麵。
一個人倒牛奶一個人丟巧克力一個人攪拌?
那她做什麼?
“不用啦~沒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她說著順手把謝予淮也按到了沙發上坐著。
“你們都休息吧,我一個人就好了。”
怎麼連他也要趕?
謝予淮還想爭取一下上崗機會,但落曦月已經毫無留戀地轉身進了廚房。
...
三個男人沉默著對坐,目光都落在廚房的落曦月身上。
【望妻石x3】
【讓你們爭,全被out了吧】
【羨慕他們能喝上女鵝做的熱可可...】
【嗚嗚,我也羨慕,麻麻也想喝女鵝做的小甜水】
落曦月還是第一次做這種,覺得很新奇,像在芭比電影裡玩過家家。
煮好後她先給自己倒了一杯嘗嘗。
好喝!
她是天才吧?
雖然做法也很簡單就是了。
其他人還沒起床,落曦月開了小火慢燉保溫,準備先給客廳裡望眼欲穿、“嗷嗷待哺”的三個男人一人倒一杯。
謝予淮眼疾手快,抓住每一個上崗機會,去廚房將落曦月倒好的熱可可端到了客廳。
裴之硯淡聲道:“謝先生很適合家政行業。”
謝予淮麵不改色將杯子擺在他麵前,微微一笑,“裴哥謬讚,照顧人習慣了而已。”
很巧的是目前在場的人都多少知道他話裡的“人”是誰。
裴之硯是明明白白地知道他指代的就是落曦月,江逾白則是早有猜測。
裴之硯眸光森然地看著麵前看似謙卑實則挑釁的男人,倏爾掀唇冷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廢物。
跟在落曦月身邊這麼多年,到現在不也還在這和他們爭嗎?
唯一的優勢就是以後沒得混了還可以去應聘住家保姆。
無用的東西。
江逾白到這裡已經確定了他心裡的猜測。
落曦月和謝予淮在上節目前就認識。
兩人日常偶爾會透露出來的熟稔隻是讓他有所懷疑,裴之硯剛剛的表現才真正讓他確認了這個一想到就令人心生不適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
既然他能通過落曦月和那個蠢貨日常的相處對兩人有所懷疑,那麼裴之硯也肯定早就看出來了些什麼。
以他對裴之硯的了解,對方肯定會按捺不住想把一切查清楚的心。
所以看裴之硯現在的樣子,查出來的結果必然是他們兩個都不想看到的那個。
他的目光冰冷地落在已經走到自己麵前放下杯子的謝予淮身上。
看來看去還是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彆的。
可充當保姆的狗一隻。
餘光見到落曦月從廚房出來,他溫和地對身前這隻“保姆狗”笑了笑,
“謝謝予淮。”
謝予淮都不用回頭,從這人的變臉速度上就知道是落曦月出來了。
【談笑間這三人又過了幾招】
【情場如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