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曦月被問得頭更暈了。
她抬眼向看似遊刃有餘問出這個問題的男人看去。
對方的唇色比以往看起來要更加嫣紅些,上麵還殘留了些可疑的水漬,麵上覆了層薄粉,連帶著眼尾都泛著一抹紅意。
落曦月心裡突然閃過一個詞,“秀色可餐”。
看來他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鎮靜嘛。
這下落曦月頭也不暈了,人也不慫了,她主動伸手握住江逾白還停在她臉邊的手指,很輕地用臉蛋蹭了蹭,
“如果我說是因為你呢?”
女孩輕柔地話語落下,江逾白隻覺得腦中“嗡”的一聲炸開,耳邊隻剩下自己血液在奔騰的轟鳴聲。
他的瞳孔難以自抑地微微放大,清晰地倒映出眼前女孩帶著狡黠意味的笑顏。
他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往日裡總是邏輯清晰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像是被投入沸水的冰塊,全然找不出任何連貫的詞語來回答女孩的問題。
等他終於自暴自棄放棄回答,準備再次傾身吻上那吐露蠱惑之言的唇瓣時,女孩卻突然閃身躲開,從溫泉池裡站起了身試圖上岸。
?
撩完就想跑?
江逾白一把將人拽回來,手撐在她兩側,將她困在身體和池壁之間,低頭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女孩微紅的耳垂,
“問完就跑?”
“不想知道答案嗎?”
“嗯?”
落曦月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耳垂原來是敏感部位,被男人含咬了一下,她腿軟得差點直接跪在水裡。
這回真的玩大了。
她用手背觸了觸自己的臉。
好燙。
她現在不會變成小紅人了吧?
“不是跑,好熱...再不出去要暈了。”
江逾白聽了這話也顧不上要吸貓了,低頭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鼻尖,隨後直接握住小貓將她提溜到了岸上。
“頭還暈嗎?”
他用浴巾圍住落曦月,一點一點仔細吸乾她肌膚上殘留的水珠。
“不暈了,謝謝逾白。”
從池子裡出來後落曦月就清醒了,反正本來也就隻是個借口。
她看著麵前細心地給自己擦水的男人,眼睛不受控製地看向了對方裸露著的腹肌。
瞟了一眼。
再看一下。
怎麼練的?
“好看嗎?要不要摸一下?”
男人帶著笑意的問話響起,落曦月覺得他又在“妖言惑月”了。
很想強硬地說一句“摸就摸”,但她懷疑要是真摸了的話可能又要玩脫,所以她打算直接假裝沒聽見,
“我去換衣服了,逾白你也快點去吧,不要感冒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江逾白這次沒有再阻攔,任由小貓從麵前溜走。
今天已經夠了。
再繼續的話,小貓應激就不好了。
換好衣服出來,江逾白解開蓋著攝像機的外套,彎腰與攝像頭對視,眼裡全是歉意,
“抱歉各位,剛才為了好好享受節目組給的獎勵,穿著有些不得體,所以隻好先把攝像機蓋住,希望大家理解。”
【天終於亮了】
【不得體?怎麼個不得體法】
【裸著唄】
【我服了,給我看看咋了】
【這就是守男德的好男人】
【不對,那為什麼麥也摘了】
【誰知道呢】
兩人回到客廳時,裴之硯和謝予淮還在客廳坐著,聽見動靜,兩人同時轉過頭來。
...
落曦月感覺頭又開始暈了,但她還是笑著和二人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