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就在隔壁,收拾得也快,落曦月打開房門的時候他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走吧。”
兩人一齊下樓,頂著謝予淮幽深的目光進入了彆墅後方的休閒區。
彆墅設立的桑拿房是一個由淺色原木構築而來的小房間,空氣中彌漫著鬆木被熱氣蒸騰出的獨特清香。
柔和而溫暖的燈光從角落嵌入木縫的燈帶中滲出,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朦朧的暖色調光暈裡。
【環境還不錯誒】
【快多看兩眼吧,等下可能就要變成紫薇了】
【江導可是有過前科的,我還記得溫泉那次被迫黑屏靜音的一個小時。。。】
【我服了,我就想看看曦月寶寶,江導能不能自己去一邊玩】
落曦月先去了換衣間將睡裙換上,她帶下來的是一條藕粉色的吊帶睡裙。
絲質麵料泛著柔和的光澤,露膚度其實並不高,下擺的長度到了小腿,上身也遮到了鎖骨,裙擺隨著步伐如流水般擺動,勾勒出她輕盈的身形。
江逾白這次並沒有打算做些什麼出格的事,身上規整地穿著寬鬆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褲,也沒有如彈幕預料的那樣對攝像頭做什麼手腳,隻在落曦月從換衣間出來時眼眸暗了暗。
他的視線如有實質般在女孩身上逡巡著,落曦月被他看得有點臉熱,她餘光覷了一眼沒有被任何物品遮擋的攝像機,心下才稍稍安定下來。
江逾白這時其實有點後悔了,女孩被這一身襯得像株剛從地裡長出來才冒了個嫩尖的新荷,很勾人。
他大步邁過去捏了捏了她帶著微微涼意的手,
“外邊冷,我們先進去。”
落曦月笑著應聲,走上前推開了桑拿房透明的玻璃門。
門一打開,落曦月便感受到了一股乾燥而灼熱的氣浪迎麵撲來,瞬間將她一整個包裹住,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無形的暖流吻過,室外所感受到的寒意被徹底驅散。
她尋了個位置坐下,向後仰著靠在了椅背上,口中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喟歎。
真舒服啊。
【江導這次終於做人了】
【這不正說明上次溫泉肯定發生了啥嗎】
【我也想和曦月寶寶一起蒸桑拿哭)】
【前麵的我忍你很久了,一直哭哭哭的就是你吧,這個家的福氣都給你哭沒了】
江逾白跟著落曦月身後進了房間,走到她了斜對麵的長椅坐下,動作自然而放鬆,中間隔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也不知道保持的這點距離是因為他真的有分寸還是因為他害怕會出現某些意外。
環境有點過於舒適了,趁著江逾白還沒出聲和她搭話,落曦月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先享受十分鐘再營業,嘿嘿。
而一旁的江逾白見女孩已經開始了“閉目養神”,便將已經趕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去,視線則毫不避諱地落在了她鼻尖、鎖骨處因溫度升高而漸漸滲出的細小而晶瑩的汗珠上。
密閉的空間裡,鬆木的香氣似乎也變得不同起來,混合著一絲她身上帶來的、極淡的甜香止不住地往他鼻子裡鑽。
目光逐漸變得灼熱,心底的火也愈燒愈烈,他猛然收回視線向後仰,喉結隨著吞咽動作輕微滾動著,搭在膝上的手指無意識地微微收攏,克製著想要靠近做些什麼的衝動。
...
他是在給自己找罪受嗎?
真是瘋了。
他沉下呼吸,閉上眼在心裡默背這清心經。
可視線能隔絕,嗅覺卻不能。
越念他心越燥,江逾白乾脆自暴自棄般睜開了眼,順從心意往落曦月那邊坐了些,低聲喚她,
“曦月。”
【乾嘛呢!乾嘛呢!】
【雖然隻能隔著門看,但是也好刺激啊啊】
【不得不說,這個視角好像更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