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對所有人身份一頭霧水的時候,落曦月巴不得多有些人來找她聊,
“好啊,不過還不知道遊戲難不難呢。”
兩人進入遊戲房,房內等著的郝思楠立馬揚起笑容站起身,
“歡迎二位,二人要挑戰什麼遊戲?我們這有雙人遊戲也有單人遊戲,雙人遊戲一次性就能獲得兩個愛情幣哦~”
落曦月看了一圈,發現這裡設置的小遊戲大部分都是他們在之前的錄製中玩過的,他們是兩個人來的,肯定是選擇玩雙人遊戲性價比比較高。e”橫幅的小攤位,微微垂下頭在落曦月的耳邊問,
“我們玩那個可以嗎?耗時少。”
【是不是因為耗時少才想玩裴總你自己心裡清楚哈】
【這不得每個人來一次...曦月我心疼你】
【笑死了】
【這下更覺得裴總不是好人了,明顯的大尾巴狼啊】
落曦月沉默了兩秒,這確實是這個房間裡耗時最少的一個遊戲了。
不給落曦月過多思考的時間,裴之硯直接拉起了她的手,牽著她走到了攤位前,側頭輕飄飄地瞟了郝思楠一眼。
郝思楠立馬反應過來,快步走過去,揚聲,e’嗎?隻要剩下的長度比上次我們遊戲時的最短距離短就行了哦~挑戰完成即可獲得兩枚愛情幣~”
一聽這話,落曦月就有點想拒絕這個遊戲了。
,這次還要比上次短...這不得直接親上了?
像是看出了女孩的退縮,裴之硯眼眸微閃,隨後便有些低落地垂下了眼,
“曦月是想換一個遊戲嗎?原來曦月這麼排斥我...”
這話裡的傷心真假參半,落曦月有些受不了了。
這幾個男人怎麼都那麼愛裝可憐?偏偏她還就吃這一套。
她在心底歎了一口氣,主動從餅乾盒裡抽出來了一根餅乾,含在了口中,仰頭看向裴之硯。
【曦月這個寵】
【夭壽了,看見裴總裝可憐了,以後在公司都無法直視他了】
【你現在才無法直視嗎?】
【曦月你補藥獎勵他啊哭)】
見到女孩的動作,裴之硯愣了愣,隨後便毫不猶疑地俯下了身,啟唇咬住了餅乾的另一端。
他的掌心貼向女孩的後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身前,另一隻手則扶在了女孩的臉側,拇指輕柔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角。
落曦月這次沒有動,隻仰著臉等著男人的動作。
遊戲是他選的,想贏就自己努力吧。
看著女孩清亮的雙眸中清晰地映著他的倒影,裴之硯的喉結輕微地滾動了一下,更深地低下了頭,餅乾的長度以厘米為單位迅速縮短,直到二人的鼻尖觸到一起,裴之硯才停下了繼續推進的動作。
頓在呼吸交纏的距離,他再次用指腹按了按女孩的唇角,仿佛在等著她的決斷。
落曦月不懂都到現在了,他還在裝什麼,剛剛也沒見他聽她的啊?
她眨眨眼,極輕地向前主動推動了一毫。
幾乎是在瞬間,裴之硯便跟著一起動了起來。
距離再次縮近,他眼神暗了暗,在餅乾徹底消失的刹那迅速向前用嘴唇含住了女孩那邊僅剩下來的微小部分,與女孩柔軟的唇完成了一次短暫到近乎錯覺的觸碰。
占到了便宜,他心情愉悅地退開,抬手用指節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頗有些誌得意滿的意味。
回味了一會,他掀起眼皮去睨在旁邊當無生命站樁的郝思楠,問道,
“過了嗎?”
這能不過嗎?
郝思楠立馬掏出兩枚愛情幣遞過去,“過了過了,恭喜二位!”
【不是,他乾嘛擦嘴啊】
【親到了?我真服了,偏偏這周是固定攝像機,根本看不清動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