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薇炸毛,
“我才不是,說不定你賊喊捉賊呢!”
中午還互相證明的兩個小學生這會就開始了互踩,逗得落曦月和葉晚都笑眼彎彎的。
裴之硯沉默著看著她們笑鬨,心情不是很美妙。
試也試過了,觀察也觀察過了,可惜落曦月還是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竊愛者”狼人)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女孩還很難騙,準確來說是很難被他騙。
小姑娘對他的警惕性好像格外高一些,為什麼?
他少見地自我反思了一下,但並沒有反思出什麼結果來。
他頂多就是利用自身的良好條件引誘了女孩兩次,除此之外,他並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想不出來。
最終他將落曦月對他的防備歸結於女孩天生就比較有警惕心。
————
飯後,場上的人各有心思,虞笙還是不死心地想把第二張線索紙條找出來,落曦月便陪著她一起找,一起的還有阮薇和葉晚,四位男嘉賓本來都想上樓了,見她們這麼努力便也留了下來。
虞笙那副極其渴望得到紙條的樣子不像是演的,那麼第一個積極響應的阮薇就有點可疑了,但上午的紙條又是她找到的。
好難想。
男嘉賓那邊她一個都不想信,女嘉賓這邊她一個也不想懷疑。
怎麼都這麼會演啊,原來他們這是個比拚演技的綜藝嗎?
到最後紙條依然是找尋未果,虞笙長歎一聲,
“唉...真難找,等遊戲結束後不要讓我發現了是誰藏起來的,我一定不會放過ta的!”
落曦月摸摸她的頭,
“沒事,才第一天,就算找到了說不定也沒什麼用。”
純屬是安慰她的話,能一直被藏,說明這張紙條上的線索肯定是很有份量的。
【到底是誰找到紙條啦,這人鬆鼠來的吧,這麼能藏】
【笑死了,如果是裴總就好笑了,笙笙:打擾了】
【好好奇紙條上是什麼啊】
【節目組說每天的線索不管嘉賓們能不能找到都會在微博公開的】
再這樣找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八人紛紛告彆各自回房,臨進電梯前,謝予淮隱晦地捏了一下落曦月的手,麵上溫笑著,
“曦月明天見。”
江逾白不動聲色插入二人中間,
“曦月是三樓的,予淮還是和我一起等下一趟吧。”
謝予淮嘴角的笑僵了僵。
他難道是傻子嗎?這還要他說?
這賤人吃飽了撐的吧?
今晚能不能讓他去死啊?
這兩人的明爭暗鬥落曦月隻當沒感覺到,麵不改色地微笑著對二人揮了揮手,
“拜拜,晚安,明天見~”
這一周晚上是沒有心動短信環節的,落曦月洗漱完就窩在了床上靜靜等著。
夜裡被刀的對象和女巫用藥都會由郝思楠通過短信與她溝通,她現在的心情有點忐忑。
“咚——”
這是節目組通過廣播模擬的鐘聲,代表宵禁時間已經到了。
三樓的一間房門悄然打開,裴之硯麵無表情地從裡麵走了出來,立在原地盯著落曦月的房門看了幾秒,確認了對方確實不是他的同伴並不會開門後,他才抬腳離開。
心情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