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沒有除江逾白以外的人來找她跳過“純愛戰士”獵人)的身份,他在她這裡還是很可信的,便如實答了他,
“是予淮。”
江逾白聽後皺了下眉,
“予淮?”
“會不會是自刀騙藥?”
這人倒是沒和另外兩個一樣私底下就換稱呼。
落曦月沉吟片刻,回道,
“有這種可能,但不太能確定,我和晚晚商量了今晚會去查笙笙。”
“如果今晚逾白可以發動技能了的話,就對之硯使用吧?可以嗎?”
雖然感覺對麵不太有可能對江逾白下刀,但萬一呢?
江逾白點點頭答應了,隨後似若無意地開了個玩笑,
“如果予淮真是自刀騙藥的話曦月會毒他嗎?不會舍不得吧?”
他是不知道謝予淮和女孩的兩次私聊都聊了些什麼的,但他知道了昨晚女孩用藥救了謝予淮。
命真好啊,明明都被懷疑了,落曦月居然還是救了他。
他眼眸微閃,自從上從對姓謝那小子和落曦月的關係有所猜測後,他就差人去調查了一下,想起來這周末所收到的調查結果,他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緊縮了一瞬,難受的。
青梅竹馬...
姓謝的那個賤人也配?
忮忌果然會讓人麵目全非,他第一次使用了這樣的字眼罵人。
不是很禮貌,但很爽。
落曦月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到這了,但還是答了他的話,
“當然不會。”
她湊近去看他的表情,
“為什麼會這麼問?難道在逾白心裡我是那種會因為感情就...”
沒等落曦月問完,江逾白就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當然不是。”
他眼裡閃過懊悔,有些慌亂地從沙發上起身單膝跪在了落曦月身前,
“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曦月會生我氣嗎?”
“我隻是...”
他頓了頓,再抬眸時眼裡已經含著了些許水光,
“我隻是太怕了...比起他我已經不算年輕了,做飯也沒有他好吃,更比不上他了解你...”
“是我不好,沒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說到這,他像是有些受不住地低下了頭,將臉埋在了落曦月的手心裡。
慌張和怕落曦月因為他剛剛的試探生氣是真的,沒控製住自己也是真的,但認為自己比不上謝予淮是假的。
那個廢物在落曦月身邊混了十多年都沒混出頭,他才不覺得自己會比他差。
但也正如此,他才會在得知兩人的關係以及一次次在觀察到日常生活中兩人之間的熟稔後,將一顆心反複放進烈火中烘烤,烤得他幾乎要喪失理智,烤得他滿腦子隻剩下三個字。
憑什麼?
謝予淮他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