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會接近尾聲的時候,落曦月決定去洗手間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在和江逾白知會後,她起身離開了席位。
落曦月沒忘記剛剛的警惕,離席後回頭看了一下,見到江逾白還老老實實地坐在位置上才放心地繼續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約會跟拍的隻有一個攝像機,此時攝像機並沒有不知分寸地跟上落曦月,而是留在了江逾白的身邊。
餘光看著落曦月走遠,江逾白側頭對攝像機笑了一下,
“女主角都走了,那我也失陪一下,不要跟上來哦。”
節目組:又是被嘉賓威脅的一天...
【6,又要被江導甩開了】
【這節目到底有沒有把觀眾放在心上!強烈譴責!】
【一個裴總,一個江導,兩個都是老狐狸,遮攝像機慣犯了】
【這個時候小席和小謝都被顯得格外純良】
甩開攝像機,江逾白等在了從洗手間回內場的必經之路上準備守株待兔。
他也沒想乾什麼,就是這麼多天都沒有和小貓有什麼親密接觸,貓癮犯了想來吸一口。
抱抱就行,不過如果能在得到小貓大人的首肯後親上一會更好。
落曦月才從洗手間轉角出出來,就看見了江逾白靠在走廊的石柱上含笑看著她。
像隻剛化了形的男狐狸精,落曦月腳步一滯,有點不太想往前走了。
她觀察了一下,不知這男人做了什麼,連攝影機都沒有跟來,這下她是更不想要過去了,誰知道他想乾嘛?
見小貓一點一點往外蹭,江逾白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些。
很可愛,隻可惜他現在有些心急,看不了很久這副模樣的小貓。
他主動迎上前,笑盈盈地低下頭牽住了女孩的手,並將她的手完全納入自己的掌心,問道,
“怎麼了嗎?”
明知故問。
那落曦月就故作不知反問回去,
“嗯?什麼怎麼了,逾白怎麼過來等我了?”
江逾白笑著彎下身,一隻手虛虛地圈住了落曦月的腰,語氣苦惱,
“很累,想充會電,曦月會允許嗎?”
落曦月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話題怎麼一下子就被他拐過來了,難道是她問的不夠好?
江逾白盯著女孩麵上的表情看,見她沒有露出抗拒的神色,便乘勝追擊地軟下語氣,
“曦月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為什麼他們都這麼會撒嬌?
落曦月被他這兩聲弄得耳根都熱了,含糊地應了兩聲,輕輕點了點頭。
成功哄騙到小貓,江逾白不再克製,原本虛扶在她腰上的手直接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貼在了她的身上,另一隻手也順勢環了上去,形成了一個完全包圍的姿勢。
他低下頭,收緊手臂讓兩人貼得更緊了些,隨後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用高挺的鼻梁一下一下輕蹭著她頸側的軟肉。
落曦月:?
又來一隻?
大庭廣眾之下乾嘛呢?雖然現在並沒有人在,但有監控啊!
充電是這麼充的嗎?怎麼把她當阿貝貝了?
落曦月已經後悔那麼輕易答應麵前的人了,伸手想推一下他來表達她的悔意,卻發現這個姿勢她完全沒辦法用手去夠他。
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嗎?
那行動上沒辦法,她也隻能從語言上解決這件事了,
“逾白電充到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