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岩漿能炒糖豆!
光陰梭一頭紮進火淵地界,林晚星隔著光網就覺得臉燙得慌。“我去!這岩漿是打翻了太陽吧?”她扒著梭邊往外瞅,隻見腳下的岩漿湖跟開了鍋似的咕嘟冒泡,氣泡炸開時濺起的火星子能竄出三丈高,砸在光網上“劈裡啪啦”直響,跟放竄天猴似的。程野趕緊摸出冰魂染棒往光網邊緣一抹,棒頭的冰魂紋路遇熱“滋啦”冒起藍霧,竟在光網外凝成層會降溫的冰殼。
“染風珠地圖說染料礦在岩漿湖底。”程野指著湖中心冒黑煙的火山口,那兒的岩漿顏色跟焦糖似的,“可這溫度能把光陰梭熔了,咋下去?”他話音未落,林晚星懷裡的染風珠突然“咕嚕嚕”轉起來,珠子表麵映出段虛影——幾塊黑不溜秋的礦石泡在岩漿裡,礦石縫裡滲出的岩漿居然在“滋滋”冒泡,泡兒破了還飄出股烤堅果的香味。
“這礦還帶燒烤功能?”林晚星咽了口唾沫,突然看見程野腰間的染弦在震,弦身樂紋對著岩漿湖一彈,竟彈出道凝而不散的音波。更神奇的是,湖麵上的岩漿居然順著音波紋路分開條縫,露出底下半截泛著紅光的礦脈。程野趕緊翻開《諸天染經》,殘頁上的新字被熱氣烤得蜷曲:“火淵染焰凝糖紋,音波化鏟挖礦芯”。
“音波化鏟?”林晚星眼睛一亮,舉起凝魂筆對著音波縫虛畫,筆尖花魂紋路吸住染風珠飄出的樂紋,竟在半空織出把閃著音符的鏟子。程野默契地撥動染弦,“叮叮咚”的樂聲裹著冰魂染棒的寒氣,把鏟子凍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模樣——鏟頭冒著火苗,鏟柄卻結著冰碴。
“試試手!”林晚星喊著把音波鏟往礦脈裡一插,鏟子剛碰到礦石,礦縫裡的岩漿突然“滋啦”一聲,竟像炒糖似的冒出泡泡,還飄出股焦糖味兒。程野趕緊用染靈杖抵住光網,杖頭熱泉紋路與冰魂共鳴,織出道環形水幕把兩人裹住。可沒等他們挖第二下,火山口突然噴出股火浪,浪頭裡卷著個磨盤大的機械螺,螺殼上刻滿會轉的火焰齒輪,正“哢嚓哢嚓”吸著礦脈滲出的岩漿。
“星屑派的機械螺!”林晚星氣得拿音波鏟就砸,結果鏟子剛碰到螺殼就被烤得冒黑煙。程野拽住她手腕,指著螺殼縫隙裡的金屬絲:“那是星軌融漿爐的零件,他們想拿染料礦煉機械火源!”話音未落,機械螺突然張開螺口,“呼”地噴出股火舌,把光網外的冰殼舔得“滋滋”化水,林晚星懷裡的《諸天染經》“啪”地翻開,殘頁上跳出行新字:“岩漿入礦芯,破陣需甜鳴”。
“甜鳴?”程野一愣,突然看見林晚星兜裡掉出顆在雷原撿的染鳴花糖——那是老趙叔用染鳴花錦緞裹的糖豆,此刻正被火烤得“嘭”地炸開,糖殼裂開時居然發出“叮”的脆響。更神奇的是,機械螺聽見這聲脆響,螺殼上的火焰齒輪居然慢了半拍。林晚星秒懂,趕緊摸出一把染鳴花糖往音波鏟上一粘,凝魂筆對著糖豆畫了個圈,筆杆花魂紋路吸住糖香,竟在鏟子上織出層會冒甜霧的糖衣。
“程野!來段甜的!”林晚星喊著把音波鏟遞過去。程野立刻撥動染弦,這次彈出的不再是樂紋,而是混著冰魂寒氣的甜香音波,“嗡嗡”響著裹住糖衣鏟子。兩人合力把鏟子插進礦脈與機械螺之間的縫隙,糖衣遇著岩漿“滋啦”冒泡,居然炒出了一鍋焦糖色的音波糖漿,糖漿順著螺殼縫隙往裡鑽,燙得機械螺“哢嚓哢嚓”亂抖。
就在這時,機械螺突然縮進殼裡,螺殼表麵的火焰齒輪倒轉,“呼”地噴出股夾雜著金屬碎片的火雨。林晚星眼疾手快舉起音波鏟一擋,糖漿遇著火雨“嘭嘭”炸開,竟凝成了顆顆會爆甜漿的糖豆,劈裡啪啦砸在機械螺上。程野趁機用染鳴針一劃,針尖雷紋與糖豆共鳴,“嘭”地炸出團甜霧,把機械螺裹得跟穿了糖衣似的。
可機械螺抖了抖殼,螺口突然伸出根金屬吸管,對著礦脈就猛吸,礦縫裡滲出的岩漿頓時變成了火紅色的機械漿,“咕嘟咕嘟”灌進螺殼。程野急得冒汗,突然想起染魂仙說過“以雷為線,以甜為引”,趕緊把染靈杖插進光網縫隙,杖身熱泉紋路與冰魂染棒共鳴,“滋啦”織出道裹著焦糖香的冰火流,直衝機械螺的吸管。
“給它灌點冰可樂!”林晚星喊著把凝魂筆往糖漿裡一攪,筆尖花魂紋路吸住所有甜香,凝成道冰甜音波鞭,“啪”地抽在機械螺殼上。這一抽不得了,機械螺殼上的火焰齒輪居然被甜漿粘住,“哢嚓”一聲卡了殼,吸管裡的機械漿“噗”地噴了出來,全澆在旁邊的染料礦上。
那些被機械漿澆到的礦石突然“嘭嘭”炸開,炸出的不是岩漿,而是顆被火焰烤得冒甜香的染焰核。“就是那玩意兒!”程野大喊著彈出染鳴針,針尖雷紋與染焰核共鳴,織出張裹著焦糖香的雷網,“啪”地罩在核上。染焰核遇著雷網頓時“劈裡啪啦”炸開,炸出的岩漿線全鑽進染料礦的縫裡,那些被機械漿燙蔫的礦石瞬間挺直腰杆,縫裡滲出的岩漿比剛才甜了十倍,“滋滋”冒泡時還飄出烤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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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招吧!”林晚星喊著跳起,凝魂筆接住塊最大的染料礦,筆尖花魂紋路與礦縫岩漿共鳴,射出的光流竟在半空織出匹會冒熱氣的甜錦。甜錦裹著焦糖香撲向機械螺,那些火焰齒輪遇著錦緞“叮叮當當”地掉零件,星軌鐵牌也被劈成了兩半,露出裡麵藏著的機械核心。
核心是個籃球大的鐵疙瘩,表麵刻滿會轉動的火焰齒輪,正“哢嚓哢嚓”地吸收岩漿裡的火紋。染魂仙的聲音從染鳴珠裡炸出來,帶著烤焦的味兒:“星屑派想用染焰核煉機械火源,快用染經甜謠破它!”程野趕緊翻開《諸天染經》,殘頁上的字被火光映得透亮,林晚星一眼瞅見那句“火語化線穿礦心,機械聞聲化糖塵”,立刻拽著程野按字比劃。
兩人一個用冰魂染棒畫火紋,一個用凝魂筆織糖絲,光陰梭和染弦在中間共鳴,頓時爆出團金紅色的甜霧。甜霧裡飄出無數會寫字的岩漿線,拚出的甜謠跟染料礦震出的甜響合在一處,形成股音波撞向機械核心。核心表麵的齒輪頓時卡殼,“哢嚓”聲越來越慢,最後“嘭”地炸開,炸出的機械漿全變成了會繞著染料礦飛的小甜火,“滋滋”響著冒糖泡。
“搞定!”林晚星抹了把臉上的糖灰,突然看見機械核心炸開的地方飄出個穿紅染衣的小娃娃,娃娃手裡攥著根冒甜火的染勺,往機械螺上輕輕一舀,那些齒輪竟化成了繞著染料礦轉的糖環。小娃娃飄到程野手心裡,張嘴一吸,所有染料礦震出的甜響全飛到他手裡,拚成塊刻著甜謠的火紋石板:“火為染線漿為錦,星屑難蝕甜木音”。
程野瞅著石板直樂:“合著在這兒炒糖豆,機械就自己化了?”小娃娃咯咯笑著用染勺一指,火淵中央突然冒出座火塔,塔頂噴的不是火焰,而是帶著焦糖香的染焰霧,霧氣裹住所有的機械殘骸,把它們全化成了染料礦的肥料。
“謝謝你們啦。”小娃娃把染勺遞給林晚星,勺身刻著“以火為線,以甜為錦”,“星屑派想拿火淵煉機械火源,幸好你們帶來了風墟的樂紋和雷原的雷魂。”他又往程野手心裡放了顆染焰珠,珠子裡映著下一個世界的地圖——那是片凍在冰川裡的染料花,花心裡全是會唱戲的染冰。
林晚星突然覺得凝魂筆發燙,低頭看見筆杆上多了道火紋織成的紋路,跟染勺的勺身長得一模一樣。程野握著的染焰珠正滲出帶火星的甜光,滴在《諸天染經》上,寫出行新字:“冰川染冰編地戲,下站冰淵捕染韻”。老趙叔不知啥時候在火淵邊搭了個臨時染寮,用撿來的機械齒輪支起染鍋,鍋裡熬著剛從岩漿裡撈出來的染料漿——漿水被染焰霧泡過,竟變成了會冒泡的焦糖染膏,抹一勺在布上,能當暖寶寶使。
林阿姨把染焰珠磨成粉拌進火山莓,莓子頓時像小燈籠似的發光,咬一口“滋啦”冒火,卻甜得像含了口化掉的太妃糖。程野撿起塊掉在地上的染料礦,礦石剛碰到嘴唇就“啪”地爆出個糖泡,震得他直咧嘴。林晚星瞅著遠處冰川閃爍的冰淵,拽了拽程野的袖子:“下一站去鑿冰?我賭老趙叔準能用染冰縫件能凍西瓜的坎肩!”
程野笑著點頭,順手把染勺和染靈杖往腰間一插,光陰梭“咻”地織出帶甜霧網的光網,把兩人兜在裡頭。火淵的風裡混著烤齒輪的焦香和太妃糖的甜,下一站的冰川已經在遠處招手,而這對搭檔的染旅,正跟著岩漿炒糖豆的節奏,越鬨越歡騰。林晚星的發梢被火紋染成了金紅色,跟火淵的岩漿一個顏色,程野看著她在光網裡蹦蹦跳跳舔糖灰的樣子,心裡像被烤化的焦糖似的,甜得直冒泡。
“走唄,”林晚星甩了甩冒糖泡的凝魂筆,“去冰淵抓朵會唱戲的染冰花,給林阿姨的戲台當彩燈使!”光陰梭“嗖”地紮進冰淵方向的雲層,身後的染料礦還在“滋滋”唱著甜歌,好像在給他們送行。程野低頭看了眼腰間新添的染勺紋路,又瞅了眼林晚星發亮的眼睛,覺得這趟染旅啊,保準比岩漿炒糖豆還熱鬨,比染冰唱戲還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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