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民基本了解了,開始專心致誌的玩起了撲克。
這一局,陳衛民跟了一手,陳衛民拿到的全是散牌,如果要想連起來,需要拿到一張十,可桌麵上已經出現了三張十,概率太低了。
“索菲亞,不跟了。”
兩美元沒了。
“索菲亞,你來這工作多久了?”
“第五天,但您是我服務的第一位客人。”
陳衛民內心吐槽道:第一個?當我是小白啊?
陳衛民上下打量了一下索菲亞,也有可能,因為她的身材長相不符合歐美人的審美標準。
“那你豈不是白乾了?”
“不,我不是他們的員工,我每來一天,可以拿到五盧布,今天為你服務,我可以拿到五美元。”
這家夜總會的老板真夠摳的。
“那你熟悉這家夜總會嗎?”
“當然,這是西伯利亞州最高檔的夜總會,聽說是軍區的幾個領導開的。”
“你認識巴莎耶夫嗎?”
索菲亞搖了搖頭。
連續五局,陳衛民都沒堅持到最後。
麵前的籌碼已經消失了二十多美元。
陳衛民還沒急,索菲亞倒是急了。
“不用著急。”,陳衛民安慰道,“這玩意要看概率。”
第六局,陳衛民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的暗牌一張A,一張明牌也是A,已經有了兩張A。
輪到陳衛民說話,陳衛民扔出去了五美元。
其他三個人也都跟了,而且其中有一家加注到了十美元。
陳衛民繼續跟。
另外兩家猶豫了一下,也跟了。
第三張明牌,陳衛民拿到了一張K,而有一家竟然拿到了一對8。
其他兩家都是兩個連續的牌。
對方可能想強行吃底,一下加注到了二十美元。
陳衛民心中快速計算牌麵的概率。
他的贏麵還是很大。
跟!
其他兩家也跟了。
繼續發牌,陳衛民又拿到了一張A,對方又拿到了一張8。
其他兩家,竟然又拿到了連續的牌。
陳衛民手中有三張A,兩家順子都需要一張A才能組成順子,可牌堆裡隻有一張A了,也就是說必死一家。
現在最大的堵點在三張8的哪一家底牌是不是8。
“3張8說話。”
對方說道:“梭哈。”
按照現在的規則,梭哈並不是說你梭哈一百美元,我就必須跟一百美元,而是計算跟梭的人都桌麵價值,隻要Allin一家即可。
陳衛民笑道:“我的籌碼最少。”
陳衛民說著,把電子手表摘下來放到桌麵上,“電子手表,帶雙曆,能不能價值五十美元?”
其他三人好奇的看著陳衛民的電子表。
荷官問了一圈,都讚成五十美元的價值,和另外一個人的桌麵價值相同。
陳衛民說道:“梭哈。”
其他兩個人猶豫了起來。
他們都要賭一張A,可是明牌已經兩張A了。
底牌還有A嗎?
此時,牌堆裡隻剩了十二張牌。
“丹尼斯,跟了吧,不就幾十美元嗎?”
丹尼斯笑道:“那就跟了。”
隨後,兩人都跟了上去。
到了最後一張,陳衛民終於鬆了口氣。
最後一張A到了陳衛民手中。
而明牌三個8的,又拿到了一張8。
“狗屎。”,兩個賭順子的同時把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