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能不相信你呢?”,陳衛民說著,掏出一塊電子表,“這幾天,我到處去借錢,給你買的,喜歡不?”
“卡西歐手表?”,楊春蘭的委屈瞬間消失了,高興的一把奪過卡西歐手表,“送給我的?”
“當然了,我最喜歡你了,喜歡不?”
楊春蘭使勁點了點頭,“衛民,你對我真好。”
“你終於知道我好了吧?”
“我一直都知道啊,要不我能為你生孩子?”
“孩子確實是個麻煩事,咱們都不到結婚的年齡,要不,我們去把孩子打掉吧。”
“什麼?打掉?不行。”
這次,楊春蘭的緊張不是裝的。
看來,她是真想要這個孩子,或者說,她希望這個孩子成為威脅劉國慶的工具。
“可我們年齡不夠啊。”
“可以改年齡,改成二十五就行了。”
陳衛民考慮了好一會,說道:“左鄰右舍都知道咱倆的實際年齡,萬一被人告發了,咱們家屬可吃不了兜著走,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把孩子生下來,其他的我想辦法,怎麼樣?”
“啊?真的?”
“放心吧,你懷的可是我的孩子,是吧?”
楊春蘭猶豫中,點了點頭,“不過,這事我得跟我爸媽商量一下。”
“你要是和他們商量,他們肯定不同意,未婚先孕,罪名太大了,還是瞞著他們,我去找人辦結婚證,,我們搬到其他地方住,左鄰右舍對咱們不熟悉,也沒人說閒話了,怎麼樣?”
“結婚?搬家?”
“對,你放心,安心在家待產,我去外麵賺錢,我賺了錢,都給你花。”
楊春蘭好像真的被感動了,“衛民,你真好。”
“好,那就在這麼定了哈,過幾天我再來找你,咱們去辦結婚證。”
“你可一定要來啊,你要是不來,我天天在這等你。”
“放心吧,我一定來。”
陳衛民把楊春蘭送到胡同口,又冷笑一聲,才轉身離開了成壽寺。
既然你想玩,那咱們就玩玩。
先把你穩住,等你徹底顯懷了,那就熱鬨了,到時候看看誰才是流氓。
回到家,徐燕也回來了。
“徐姐,你認識會照相的人嗎?”
“認識啊,怎麼了?”
“我有件事想請他幫忙。”
“那明天我找他。”
第二天,陳衛民和照相師傅接上頭,介紹了一下他的主要工作。
跟蹤人,拍照。
陳衛民指著楊春蘭,說道:“你的主要工作是跟蹤她,凡是和她走的近的男人,你都照下來,尤其是晚上,他倆見麵的時候,一定要照下來,如果他們鑽小樹林,那就更好了。”
“陳老板,晚上照不清楚。”
“那就想辦法,我隻要照片,事成之後,我給你五百塊錢。”
“真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