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和戴什坎特合作的好,以後莫斯科的項目,都可以和他合作。
“陳,你實話告訴我,西伯利亞羊毛紡織廠的呢子大衣,你賣到哪裡去了?價格怎麼樣?”
陳衛民笑道:“先生,請允許我保留一點神秘吧,這是我吃飯的生意,一旦您知道了,我根本就沒辦法和你競爭。”
戴什坎特也沒有繼續追問。
不到二十分鐘,秘書在戴什坎特的耳邊上耳語了好一會。
戴什坎特聳了聳肩膀,說道:“陳,目前蘇聯一共有十個軍用服裝廠,除了西伯利亞軍區以外,其他服裝廠的庫存大概有四百二十萬件。”
四百二十萬庫存?
陳衛民聽到這個數字,都開始眼暈了,偉大的蘇聯到底積攢了多少家底啊?
戴什坎特非常滿意陳衛民的表現,他就喜歡看外人吃驚的表情,偉大的蘇聯家底不是他們能想象的到的。
“怎麼會有這麼多?西伯利亞羊毛紡織廠庫存才八萬。”
戴什坎特的秘書介紹道:“西伯利亞那邊的產量很低,連西伯利亞軍區都滿足不了,莫斯科以及歐洲國土的軍用服裝廠的規模非常大,尤其是莫斯科、明斯克以及基輔的服裝廠產能非常大,他們必須保證全蘇聯軍隊人均一件服裝的戰備庫存,隨時為戰爭做準備。”
陳衛民不禁咋舌,四百多萬軍隊?家底就是厚哈。
奶奶個腿的,這麼多高檔呢子大衣,全部賣到日本韓國?不可能啊,兩國加起來不到兩億人,能買得起四百多萬件高檔呢子大衣?
如果按照兩百三十美元的單價,四百二十萬件就是九億六千萬美元啊。
哪怕運到國內,一件賣一百塊,至少賣四個多億。
“戴什坎特先生,您準備如何交換?”
“請拿出你的誠意。”,戴什坎特說道。
“一身牛仔換四件呢子大衣如何?”
戴什坎特又笑了起來,“陳,你太貪心了,據我所知,牛仔服在你們華夏一身才二十美元,你想用二十美元交換價值四百八十盧布的產品?”
“戴什坎特先生,目前黑市盧布在一比十五左右,四百八十盧布隻相當於三十二美元,何況,我也需要一定的利潤才行。”
“不,不,你不能按照盧布價值衡量我們的軍用大衣,我們的軍用大衣在國際市場上的價格很高,幾百美元。”
“那戴什坎特先生為何不自己去做這個生意呢?”
戴什坎特真被陳衛民問住了。
為什麼我不直接去國際市場上賣掉呢?
因為風險太大了。
如果戴什坎特敢以自己的名義把這些大衣賣出去,估計他的父親也做到頭了。
對目前的蘇聯官僚來說,他們必須做到既要又要。
當然,蘇聯解體之後,這幫官僚才會徹底放飛自我,侵吞國有資產,就屬他們做的最歡。
“如果你覺得我的價格太低了,每四件軍用大衣,我再增加一箱白酒,足以顯示我的誠意,雙贏,才能讓我們的合作更加緊密。”
戴什坎特的秘書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戴什坎特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加五箱白酒。”
“我的朋友,一箱六瓶,完全沒問題。”
“不,不,切爾基佐夫市場的華夏白酒一箱十二瓶。”
陳衛民心中快速計算起來成本,隨後頭發又豎起來了。
他需要拿出一百零五萬身牛仔服進行交換,請注意,是身,一身包括上衣和褲子,一身的平均成本是多少呢?
李成汝給他的價格是上衣二十,褲子十三塊,一身三十三,三千四百六十五萬。
問題是,李成汝能組織這麼多貨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