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告訴我是楊春蘭哈。”
陳衛民嘔吐了一聲,“他給我當妾我都不要。”
“索菲亞?”
“不是,你彆瞎猜了,秘書這事我再考慮考慮,你說的也對,我天天出差,沒秘書確實不方便,你讓徐燕也咋摸咋摸人,要懂英語、俄語,最好還能說粵語。”
胡大海白了陳衛民一眼,“你想的太多了,英語粵語好說,現在的年輕人誰學俄語啊?除非我給你找個五六十歲的。”
“您可千萬彆害我,到底是老奶奶當秘書,還是我當老奶奶的保姆?要年輕的,男女不限。”
“好,一會我出去跟徐燕商量商量,還有,你最好去蘇聯找俄語秘書,國內不好找,難度太大哈。”
陳衛民表示知道了。
處理完了公司的事情,陳衛民看了看時間,還早。
中宮村電子一條街越發的繁華了。
鐵皮房子越來越多,人流也越發的密集了,而且聽口音,很多人都從外地趕過來,電子一條街的影響力,正在向四周擴散。
陳衛民熟練的找到電子表區域。
劉茂雲的攤位換人了?
“老板你好,你們老板劉茂雲在不在?”
對方抬頭看了一眼陳衛民,問道:“你找他乾什麼?”
“哦,以前我和他做過生意,想過來看看他呢。”
“他把攤位轉給我了。”
“啊?劉老板生意做大了?”
對方嗤笑一聲,說道:“屁的做大了,欠了一屁股債。”
“怎麼回事?”
“聽說他學一個大老板倒騰電子表去蘇聯,結果虧了個底掉。”
陳衛民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前前後後找劉茂雲拿了一萬多塊電子表,還有一千公斤塑料表,雖然劉茂雲不會像陳衛民那樣賺下一大筆,但是利潤至少有好幾萬,怎麼會虧了呢?
“劉老板現在在哪?”
“聽說天天被人堵在家裡要錢。”
陳衛民打聽清楚了劉茂雲的住處,驅車趕了過去。
劉茂雲家距離大前門不到一百米,竟然是單獨的院子。
此刻,劉茂雲家門庭若市。
陳衛民剛到門口,立刻有人問道:“這位爺也是過來要賬的?”
陳衛民點了點頭,“您也是要賬的?”
“誰說不是呢,劉茂雲這小子太不地道了,借了我三千塊錢,說好了一個月給一百塊利息,結果倒好,利息沒看到,錢沒了,劉茂雲借了您多少?”
“不多不多,十萬。”
對方吃驚的看著陳衛民,“哎吆,這位爺,您是大老板啊,不過我估計夠嗆能要回來了,除非您同意用手表抵賬,可誰家能用得了這麼多手表啊?”
“他借了多少錢?”
“八十多萬,親戚朋友全借遍了不說,聽說還欠著手表廠三十多萬呢。”
陳衛民不禁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