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民安排人去倉庫取了十箱白酒十箱罐頭,抱著就去了切爾基佐夫市場。
路過雅羅斯拉夫爾火車站的時候,陳衛民叫停了司機。
“老板,怎麼了?”,王慧儀問道。
“你們在車上等我會,我去去就來。”
陳衛民下了車,牛盾已經消失了。
陳衛民心頭一緊。
剛才他看到牛盾被兩個蘇聯人摟著,就知道出事了。
陳衛民太熟悉這樣的場景了,此時此刻,牛盾的後腰上一定有一把匕首。
“你們先帶著東西去市場等我,梅沙伊爾留下幫我。”
陳衛民說完,就向胡同裡跑去,梅沙伊爾緊緊的跟在陳衛民身後。
胡同裡,牛盾和兩個蘇聯人正在纏鬥。
牛盾也不是好惹的,當年在燕京就是打架鬥毆的痞子,一個人對陣兩個蘇聯人,竟然沒落下風。
“柳京科多,你們乾什麼?”
陳衛民一嗓子,把三個人都嚇住了。
柳京科多慌得一批,因為他沒想到有人認識他。
“牛爺,怎麼回事?”
牛盾指著一個手提包,焦急的說道:“他們要搶我的東西。”
“柳京科多,你現在膽子大了,連燕京人都敢搶了?”
“你,你,你……你是誰?”
“滾回去告訴達維多維奇,你們也就這點出息了,敢學華夏人搶劫了?你們的臉麵呢?”
“我……”
柳京科多確實有點心虛,蘇聯人,尤其是車臣人從來不屑於搶劫這種沒技術含量的工作,但是前段時間,他們和燕京幫火拚了一場,車臣人受傷了七八個,需要有人幫忙出醫藥費。
所以他們才決定搶幾個燕京人彌補他們的損失。
沒想到今天被人逮了個正著。
另一個蘇聯人說道:“柳京科多,既然他認識你,那就不能讓他們活著了,否則,我們都得吃槍子。”
對方話音一落,牛盾急了。
我糙,剛才隻是搶物資,現在要命了?
“兄弟,你快跑,告訴劉老板,幫我報仇。”
陳衛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奶奶個腿的,想殺我?
彆看你們五大三粗的,但是論打架,你們真不夠看的。
班長梅沙伊爾就在胡同口上站著,沒有進入柳京科多的視線。
陳衛民隨手把梅沙伊爾手裡的AKM拿了過來。
“那就先嘗嘗我的槍子的味道吧。”
陳衛民緩緩舉起槍,對準了柳京科多。
柳京科多一下扔掉匕首,雙手舉起來,“嗨,華夏人,不要衝動,我們並沒有惡意。”
“回去告訴達維多維奇,就說我說的,明天晚上,我請他在莫斯科大都會飯店吃晚飯,順便幫你們和燕京幫調節一下,要是不給我這個麵子,讓他自己看著辦。”
“你是誰?”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衛民。”
柳京科多搜尋了一下腦海,好像沒有陳衛民這個華夏人的任何信息。
“滾。”
柳京科多兩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牛盾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陳衛民把槍還給梅沙伊爾,掏出煙扔給了牛盾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