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政府外彙儲備一百多億美元,外債五百多億美元,他們已經沒有足夠的外彙從外國進口糧食。
不知道有多少蘇聯人熬不過漫長的冬天?
一個人直挺挺的躺在路邊,鼻腔裡沒有任何白色的霧氣,雪花滿滿落在他的臉上,估計死了沒多久。
陳衛民已經見怪不怪,趁著王慧儀沒發現,陳衛民捂住了她的眼睛。
“怎麼了?”
“沒事,閉上眼,我帶你走。”
王慧儀沒想到老板還有這麼浪漫的一麵,幸福的閉上眼睛。
大都會飯店,是莫斯科最豪華的飯店之一。
當然,和政府的食堂不能比,但是普通人能進的最豪華的飯店,隻有大都會和格魯吉亞餐廳。
門裡門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一進入大都會,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大廳裡充斥著飯菜的香味,耳朵裡聽著真人彈奏的肖邦的音樂。
服務員小姐姐穿著傳統的俄羅斯族服飾,笑靨如花。
進了包間,陳衛民愣了一下。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坐在凳子上,手裡拿著任天堂遊戲機,正在罵罵咧咧。
而劉世雲和達維多維奇兩人則站在他的身後,低著頭。
什麼情況?
“劉老板,達維多維奇。”
兩人都沒說話。
年輕人抬起頭看了一眼陳衛民,指了指他對麵的座位,說道:“華夏人,坐。”
陳衛民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捷爾曼·伊斯梅洛夫?”
“你認識我?”
“聽說過。”
“我打完了這一局再說。”
陳衛民招呼服務員,開始上菜。
煙熏鱘魚,燉龍筋,石榴籽榨汁燉魚,黑魚子醬配酥餅,烤鹿肉,高加索肉醬烤茄子?。
在等待著捷爾曼.伊斯梅洛夫打遊戲的過程中,陳衛民的目光在劉世雲和達維多維奇的臉上來回看了好幾遍。
自己猛狼了。
當時就應該想到,劉世雲和達維多維奇兩人能夠獨霸市場和貨運市場,背後一定有人。
隻是沒想到,他們的背後都是捷爾曼·伊斯梅洛夫。
自己純粹是來搞笑的。
過了半小時,捷爾曼·伊斯梅洛夫把遊戲機扔在桌上,罵了句狗屎。
“華夏人,聽說你想調停他們兩個之間的紛爭?”
陳衛民笑道:“抱歉,我不知道他們兩個都是你的人。”
捷爾曼·伊斯梅洛夫聳了聳肩膀說道:“其實他們兩個人彼此也不知道,不過你把他們約在一起,而我又想見見你,所以事情包不住了,他們都知道了,你怎麼彌補我的損失?”
“抱歉,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隻想讓他們和平共處。”
“但是你讓我的計劃泡湯了,這個損失誰來負責?”
“你的意思是,我來負責?”
“除了你,我想不出誰來負責這件事。”
“我屬於無心之失,你要是提前告訴我,就不會鬨這個烏龍了。”
“一百萬美元,否則你很難在莫斯科立足。”
“抱歉,這個鍋我不背。”,陳衛民說完,拿起刀叉,把整條鱘魚筋拿到自己的盤子裡,切了一半遞給了王慧儀。
“嘗嘗,龍筋,很脆,全是膠原蛋白,能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