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衛民說完後,孫鐵軍激動的問道:“你說真的?”
“真真的,東西已經到我們手裡了,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你去葉卡捷琳娜烏拉爾車輛廠,把所有資料都弄回來,而且是不惜任何代價,對方要錢,給,要女人,給。”
“你放心,就是把我這一百多斤扔在葉卡捷琳娜,我也得把資料帶回來,為國家做貢獻,老子命都可以不要。”
“放屁,命最重要,隻要有任何危險,立刻撤退,一切小心,隻能你自己去,瓦蓮京娜都不準說,更不能帶保鏢。”
“為什麼?”
“不要賭所謂的忠誠。”
雖然孫鐵軍不明所以,但還是決定單刀赴會,因為陳衛民從來沒做過錯誤的決定。
半夜,陳衛民摸了一下身邊,王慧儀不見了。
樓下又響起了街頭霸王那熟悉的聲音。
陳衛民笑了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玩心不退。
第二天一早,捷爾曼就把所有的遊戲機帶走了,他要帶到莫斯科市政府招待所試試有沒有人玩。
到了晚上,捷爾曼就給了反饋,一個白天時間,賣出去了一萬多枚遊戲幣,而且還是在二十盧布一枚幣的情況下。
二十盧布,幾乎等同於一美元。
五台機器,每天流水五百多美元,平均一台一百美元的流水,十天回本。
“捷爾曼,這個生意可以做嗎?”
“陳,戴什坎特已經交代了,完全沒有問題。”
“巴莎耶夫呢?”
“他說隻要你覺得可行,那就沒問題,還有,今天白天,戴什坎特和巴莎耶夫去?圖波列夫設計局拜訪了他們的局長安德烈,效果不是很好,戴什坎特讓你安心等一段時間。”
“好的,捷爾曼,我馬上安排人發貨。”
也許在不久的某一天,莫斯科大街上會彌漫著街頭霸王的聲音。
張賀回來了,而且帶回來了十幾個人,其中有一個叫蘇磊。
蘇磊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帶著金絲眼鏡,身材高瘦,但是眼睛炯炯有神。
“蘇磊你好。”
“老板你好,蘇磊向您報到。”
“路上辛苦了。”
蘇磊笑道:“我說坐火車過來就行,張經理說時間耽擱不起,所以我們就坐飛機過來,一點都不累。”
“咱們公司來說,時間就是金錢,胡經理跟你說過你的工作內容了吧?”
“說過了,我要常駐馬洲裡,負責蘇聯和國內鐵路交接和報關。”
張賀說道:“我回去的時候,胡經理已經和鐵路部達成了初步意向,我們的專列增加到五十節車廂,然後在馬洲裡換軌後,雙方對調車廂,但是部裡沒再給我們優惠,因為我們最近運送的物資有點重。”
“給了多少錢?”
“一個車廂一塊二一公裡,比以前貴了百分之四十多。”
“可以接受。”
從馬洲裡到京城兩千多公裡,一個車廂一趟三千塊,價格確實不低,但是已經比貨運便宜多了。
“我姐夫那邊怎麼樣?”
“你姐夫停薪留職了,正在注冊公司,車子也已經交接完了,你姐夫讓我把清單給你,然給你看看。”
陳衛民接過來看了一眼,是關於那九百輛二手卡車的評估價格,以及股份分配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