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把我當冤大頭?
“維列尼廠長,你們知道這批物資在蘇聯價值多少嗎?”
維列尼尷尬的說道:“估計能賣一千萬盧布。”
“得嘞,咱也彆矯情了,我直接給您一千萬盧布,咱們完成交易,怎麼樣?”
“那怎麼行?”,維列尼急了,“我拿著盧布也買不到東西啊。”
“您老人家也知道買不到啊?”
維列尼又尷尬的笑了。
“您知道運到蘇聯要多少運費嗎?您知道這些東西在華夏國內采購價格是多少嗎?”
“你想給多少?”
“十分之一。”
“那不行,國營農場在全韃靼斯坦共和國有五萬多名職工,根本就不夠。”
“那我無能為力,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更不是蘇聯政府,我需要利潤。”
“八成。”
隨後,雙方展開了唇槍舌劍。
但是始終沒談成。
陳衛民最終堅持兩成物資,而維列尼堅持至少六成。
眼看著天要黑了。
陳衛民說道:“維列尼廠長,我想我們的分歧太大了,我要去一趟薩馬拉,等我從薩馬拉回來的路上,咱們繼續談談吧,我也了解一下你們這批物資的真正價值是多少,你也了解一下你們要的物資在蘇聯價值多少,這樣我們才有談成的希望。”
“彆,陳,我們的職工等不得了,我們隻吃羊肉,根本就撐不住這漫長的冬天,我們的職工依然在裹著羊皮過冬。”
“那你需要拿出你們的誠意,我不可能做虧本的買賣。”
“五成,最少五成。”
“抱歉。”
“陳,求你了,救救我們的職工。”
陳衛民終究於心不忍。
“軍子,你留下繼續和他磨,最多三成,黃瓜和西紅柿的量必須降下來,魯中的產量也不多,洋蔥可以適當的多給,圍巾帽子都可以多給,還有,問問家裡這些藥品價值多少錢,這樣的拖拉機在國內能賣多少錢,等我返回喀山的時候,再親自和他談。”
“為什麼要降下來?咱們直接去南方采購黃瓜和西紅柿,這玩意在南方不值錢,即便路途遠,損耗三分之一也比從北方采購便宜。”
陳衛民愣了一下。
“好吧,是我的思想狹隘了,但是計算價格的時候,一定要按照燕京的價格算賬哈。”
孫鐵軍答應下來。
第二天,在維列尼欲求不滿的目光中,一行人繼續上路。
孫鐵軍感覺非常興奮,自從來到蘇聯,他一直乾接車交接的工作,從來沒有獨立完成一次談判。
他覺得,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陳衛民幾斤幾兩他非常清楚,陳衛民能乾成,我也能乾成。
“孫鐵軍呢?”
“留在喀山談判。”
楊樹林激動的問道:“戰略轟炸機?”
“美的你,彆瞎想哈,拖拉機。”
一聽是拖拉機,楊樹林沒什麼興趣了。
“能當推土機用的拖拉機。”
“推土機?”,楊樹林又來了興趣了。
“對,比國內的東方紅履帶式拖拉機馬力還大了百分之三十四,就是不知道國內能賣多少錢。”
楊樹林上了心。
推土機啊,國內軍隊需要,尤其是工程兵,太需要了。
現在工程兵承接的工程,都需要大型機械。
“老陳,你準備賣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