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桌上,陳衛民又放開了喝。
晚上休息的時候,劉翠芝看到庫茲涅佐娃跟著陳衛民和王慧儀進了東廂房,直接就炸了。
也不管陳衛民已經脫了衣服,拿著鞋底子就進了東廂房。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我打死你這個壞蛋,慧儀哪裡不好?你要給老娘帶個外國人回來?還要住在一起?我打死你。”
“媽,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冤枉啊。”
“冤枉你什麼了?你看看,人家都脫衣服了,我打死你算了,老陳啊,你管管你兒子啊,越來越混蛋了。”
陳華亭在外麵歎息不止,我正直了一輩子,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玩意?
王慧儀第一次見陳衛民被欺負,哈哈笑了起來。
庫茲涅佐娃臉色通紅。
可是她的任務就是盯著陳衛民的二十四小時。
“夫人,你可能理解錯了,我是陳先生的秘書兼保鏢,所以我要負責他晚上的安全。”
“哪來的小妖精?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庫茲涅佐娃理解不了小妖精是什麼意思,但是她聽懂了滾這個詞。
“暴死,我受到了歧視。”
陳衛民隻能無奈的說道:“庫茲涅佐娃,你去西屋睡,我求你了,算我求你行不行?”
庫茲涅佐娃猶豫了一下,實在不敢當著人家父母的麵,住進她兒子的房間。
哪怕在蘇聯,這都是不被允許的。
庫茲涅佐娃終於走了。
劉翠芝還不解氣,又給了陳衛民一鞋底子。
“明天給我攆走,省的我看了心煩。”
“慧儀啊,你彆生這個混蛋的氣哈,你們好好過日子才是正經。”
王慧儀笑道:“阿姨,真沒啥事,庫茲涅佐娃確實是保鏢。”
“哼,你不用向著他說話,男人就不能慣著。”
老太太終於走了。
陳衛民使勁歎了口氣,我比竇娥還冤。
第二天,陳衛民早早的起床,和楊樹林去大使館接上巴莎耶夫,帶著巴莎耶夫感受了一下燕京的文化。
中午在全聚德吃烤鴨的時候,巴莎耶夫忽然說道:“陳,我建議你移民蘇聯。”
陳衛民和楊樹林都被震驚了。
“想想你的遭遇,完全不應該,如果在蘇聯,以你的權勢,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楊樹林緊張的看著陳衛民。
隻在一瞬間,陳衛民就恢複了清明,“巴莎耶夫,我暫時沒有移民的打算。”
“好吧,如果你想移民,可以隨時聯係我。”
“謝謝,我的朋友。”
下午,把巴莎耶夫送回大使館之後,楊樹林立刻向楊佰秋彙報了巴莎耶夫勸陳衛民移民的事。
但是把陳衛民的話加工了一下,“陳衛民說考慮考慮,沒當場答應,我估計,這次事件在陳衛民心裡留下的陰影,隨著他生意越做越大,以後覬覦他資產的人會越來越多,如果處理不好,或者輕拿輕放地處理了,難保陳衛民不會移民國外。”
“你告訴陳衛民,我們就是他堅強的後盾,讓他不要懼怕任何魑魅魍魎。”
“光靠說有什麼用?他跟老狐狸一樣狡猾,肯定不信,要想讓陳衛民相信,那就拿出實際行動,要不我都不信。”
楊佰秋一陣氣惱。
侄兒在給他施壓。
“你少跟我耍心眼子,他想移民就能移民的嗎?”
“他直接去蘇聯不回來了,你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