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茲涅佐娃的表情很平淡,但是,她的心裡卻不平靜。
從記事起,她就一直接受克格勃的訓練,吃的好,穿的好,所以並沒覺得蘇聯有什麼不好。
但是,當她離開基地開始執行任務,接觸到了普通蘇聯人民時,她才知道,蘇聯普通百姓的生活是什麼樣子。
所以,她要為蘇聯人民改變這一切,為此,她已經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
可是,後來一係列的事情,顛覆了她的認知。
尤其是見識過普通蘇聯人民和權貴階層的生活的巨大差異後,她堅持的一切好像沒有了意義。
哪怕她為蘇聯犧牲一切,也不過是為了權貴們服務而已。
到了華夏,她見識到了華夏普通百姓的生活,雖然也不富裕,收入低微,但是他們可以吃飽肚子,相比蘇聯人民,他們很幸福。
庫茲涅佐娃迷茫了。
今天晚上,燈草胡同百姓的歡聲笑語,更讓庫茲涅佐娃迷茫。
偉大的蘇聯到底怎麼了?
鞭炮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嗨,兄弟們,走吧,我們去玩撲克。”
李成汝其他的沒聽到,但是聽懂了撲克,“老弟,帶這個不?”
李成汝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帶。”
“等會兒,我回家拿錢。”
“刀了,刀了,隻要刀了。”
“得嘞。”
不一會兒,孫鐵軍拿著刀了過來了,劉誌強拿著人民幣過來,和王慧儀換了一千刀了。
“兄弟們,人太多了,不玩德州撲克了哈,今晚上咱們玩炸金花,軍子,你給兄弟們解釋解釋什麼是炸金花。”
“不,不,拖拉機,是拖拉機。”
“對,咱北方叫拖拉機,一人三張牌,南方金花大,京城是拖拉機大,什麼是拖拉機?就是……”
孫鐵軍介紹清楚之後,巴莎耶夫喊道:“有趣,簡單,快點發牌吧。”
賭注不高,打底一美元,封頂十美元,純娛樂。
語言不通,但是牌麵和美元全球通用。
玩了一個小時,陳衛民氣的把牌一扔。
劉誌強嘴裡叼著煙,雙手洗著牌,“兄弟們,打底,趕緊打底。”
“狗屎,為什麼我把一對2扔了?”
“上帝啊,劉的心理素質太穩了,一個A大竟然敢跟十美元?”
“下巴我也不看牌了。”
“來吧,打底,打底。”
陳衛民一看,終於鬆了口氣。
奶奶的,今晚上自己拿到的第一個天拖,也就是拖拉機裡最大的牌麵,黑桃QKA。
捷爾曼直接黑了五美元。
陳衛民看牌了,跟了十美元。
陳衛民一看牌,後麵人也都不敢燜了,趕緊看了看牌。
楊樹林看牌之後,跟了十美元。
孫鐵軍看了牌之後,不動聲色的跟了十美元。
劉誌強看了牌,也不動聲色的跟了十美元。
李成汝罵了一句,直接把牌扔進了牌堆裡。
“媽的,沒比這牌小的了。”
“235?”
李成汝點了點頭。
輪到捷爾曼了,捷爾曼又悶了五美元。
蓋立夫猶豫了一下,選擇看牌,隨後丟了牌。
謝爾蓋沒有絲毫猶豫,以他對陳衛民的了解,沒把握的事情,陳衛民從來不會出手。
沒看陳衛民一把沒贏,但輸的也不多?
謝爾蓋看牌後,也跟了十美元。
巴莎耶夫和戴什坎特都選擇了看牌,跟了十美元。
烏杜耶夫、謝伊托夫和阿赫馬托夫猶豫了會,也把牌扔了。
又輪到陳衛民了。
我糙,七個人跟?
陳衛民還是決定試探一把,又是十美元。
楊樹林又跟了一把。
然後劉誌強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