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也不高,兩到三年之內,在蘇聯車輛的基礎上,改造、設計、升級幾款汽車,應該沒問題吧?”
“這……所有資料?”
“對,所有資料,包括實驗數據。”
羅興華的眼光抖動起來。
“你當院長,把公司所有的設計人才,全部集中到這邊。”
“老板,花費很大啊。”
“高爾基馬上就有錢了,不要怕花錢,待遇不妨給的高一點,起碼要和西德的同檔次人員待遇一樣。”
羅興華顫抖著手,問道:“我當負責人?”
“對,你當院長,一億馬克以內的投資,不用請示老胡。”
羅興華使勁拍了拍胸脯,說道:“老板你放心,你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我,我就是死,也得死在東柏林。”
“好,就這麼說定了,慧儀,把這次會議決定通知老胡,讓老胡配合好老羅,也讓老胡過來看看,幫老羅出出主意。”
“好。”
“媽的,我就不信了,離了你機械工業部,我就隻能吃帶毛豬?”
楊樹林說道:“你還是先把蘇聯汽車設計院的所有資料搞到手再說。”
“收拾收拾,準備去莫斯科。”
東柏林有直飛莫斯科的航線,隻用了四五個小時,陳衛民就到了莫斯科。
回彆墅的路上,陳衛民發現莫斯科越發的蕭條了。
燕京光明的新負責人張海洋,大概二十多歲的年齡,長的文質彬彬。
“孫鐵軍到了嗎?”
梅沙伊爾說道:“還沒到。”
這都五六天了,還沒到,說不準他們在新西伯利亞停下了。
路過紅場的時候,陳衛民說道:“停車,下去走走。”
梅沙伊爾說道:“老板,我建議你還是回去。”
“為什麼?”
“上個月,國家頒布了一係列的政治改革意見,現在整個莫斯科亂糟糟的,犯罪率直線上升。”
“什麼政治改革?”
梅沙伊爾介紹了一遍之後,陳衛民心中為蘇聯人民祈禱了一下下。
作死的蘇共。
廢除了包括書籍審查、電視審查……甚至允許成立其他政黨。
距離私有化,隻有一步之遙了。
在這種大背景之下,民心開始躁動,國家對整個經濟的掌控力度更加孱弱,工廠更加無心生產。
缺衣少食的百姓們,隻能自力更生。
但是,陳衛民還是下了車。
梅沙伊爾趕緊拿過一件防彈背心,哀求著陳衛民穿上。
“梅沙伊爾,沒這麼誇張吧?”,楊樹林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
梅沙伊爾說道:“該死的,又開始搶地盤了。”
無政府狀態下,人性中的惡被徹底釋放出來。
廣場裡,無數年輕人正聚集在一起,聽著某人大肆的演講。
陳衛民才走了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一位體態臃腫的婦女,哀求道:“先生,需要女人嗎?”
“抱歉。”
“便宜,隻要五公斤麵包,五公斤麵包。”
王慧儀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為了五公斤麵包,就要出賣自己的肉體?
可看在男人們眼中,卻是另外一種景象,長成這樣,能賣得出去嗎?
王慧儀於心不忍,掏出一美元遞給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