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突然就覺得自己動不了了。
無形的壓力,就像千斤重的鐵鏈,一瞬間鎖住了他的全身!
欽原降至他的身前,冷聲問:“名字?”
林宇當即便知道,麵前之人一根手指就能夠碾死他!
“小子名叫池文,來自青山派。”林宇果斷的撒了個謊,半真半假的謊言才不容易被揭穿。
“青山派的弟子?”欽原冷笑一聲,“你見過魔種?”
林宇隻覺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當即道:“前輩說的是崖底那顆奇怪的蛋?那東西碎了,我見到的時候,就碎了。”
“哦?”欽原自然不會信。
一個結丹期的小子,在見到他後,雖然慌張失措,但是卻對答如流,單這一點便很古怪。
不過他有的是手段炮製這小子,不信這小子不說實話。
欽原當即便要將林宇帶走,卻不料高空中又降下一道威壓,直接擋住了他離去的步伐。
“欽原,這麼著急走乾嘛?”
蠱散人落地後看著被欽原拎在手中的林宇,訝異道:“這小子身上有什麼古怪,值得你特意跑這一趟?”
欽原當然不可能告訴蠱散人,蠱散人當然也不可能輕易讓欽原成功。
“與你無關。”
“既然遇到,那就是緣分。若是你不和我鬥戰一場,我是不會放任你帶著這小子走的。”
話音一落,蠱散人當即便將威壓提升,並且矛頭對準了林宇。
一瞬間,林宇被欽原拎在手中的後衣領碎裂,整個人掉在了地上。他隻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壓成肉糜,一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打顫。
欽原雙目微眯,死死盯著蠱散人。他根本不想和九蠱起衝突,畢竟同為隱仙境,若是真的鬥起來,會浪費相當多時間。
兩大隱仙,隻是散發出的威壓,就已經令天地變色。
風,都已經停了下來。
林宇蜷縮在地上,強忍著巨大的痛苦,腦中快速思索破局之法。無論如何,都不能這麼憋屈的死掉!他是弱小,但不能讓比自己強的一次又一次欺侮!既然一個兩個的都不把他當回事,那就彆怪他了,全都被他誆一回吧!
林宇當即一邊在地上撒潑打滾,一邊大聲嘶喊:“前輩饒命啊前輩饒命!是白夭,是白夭!在思過崖中,白夭打破了那顆奇怪的蛋,然後便將看到那一幕的玄都山弟子殺了,她還要嫁禍給青山派!那賤人,那賤人更是汙損了我的金丹,故意留下我等死!”
蠱散人一愣,訝道:“什麼蛋?欽原啊欽原,原來你竟藏著這個秘密不告訴我?”
“我怎麼知道什麼蛋?”欽原憤怒的瞪了眼險些泄露魔種之秘的林宇。
不過在他聽到白夭之後,心中卻又轉了念頭,若是大雪山那邊也摻和進來,恐怕會對九鳳的計劃不利。莫非崖中封印法陣鬆動、攫靈煉血大陣提前啟動,是因為白夭在裡麵摻和了一腳?
他當即便要抓著林宇前去追捕白夭,卻見蠱散人一個閃身擋在了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