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的影遁之法,在我這‘鎖靈陣’裡怕是不太好使。”
林宇突然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
話音未落,隻聽“嗖嗖”幾聲銳響,三十六枚穿骨針如同天降暴雨般斜斜釘入地麵。
銀芒在月光下閃爍,連成一張密密麻麻的蛛網,將庭院中所有可能藏身的陰影死角都封得嚴嚴實實。
林宇指尖緊緊扣著三枚穿骨針,針身泛著幽冷的寒光。
但他的目光卻沒有理睬倉鼠使和蜘蛛使,反而瞟向洞府門口附近。
由三十六枚透骨釘組成的鎖靈陣,將一道妖嬈身影給逼迫了出來。
那人眉眼彎彎,唇邊掛著一絲妖媚的笑。
“飛狐使?”蜘蛛使冷笑一聲,心道滅無法一派沒派墨麟使那個元嬰期來,倒是有些狗眼看人低了。
飛狐使死盯著洞府泄出的靈光,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早聽聞新晉黑蝠使平時喜好鑽研陣禁之道,今夜一見果然實力不俗。”
林宇微微挑眉,自嘲道:“若非提早布置了層陣法,真叫飛狐使給遁進洞府中去了,還是飛狐使的影遁之法高妙。”
飛狐使微微一笑,心中暗惱,黑蝠使這家夥定是在嘲諷她影遁之法沒練到家,否則怎麼會被他察覺?
她肩頭微微一動,腰間皮囊裡的骨爪已然蓄勢待發。那骨爪泛著森白的光澤,隱隱透著一股血腥之氣,顯然是用無數生靈的骨骼煉製而成。
然而,當他瞥見地麵上那些泛著罡氣的穿骨針時,所有的動作都硬生生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枚透骨釘上都凝練著霸道的穿罡勁,那股力量含著破隱的鋒銳,仿佛隻要她敢動用影遁術,就會被瞬間洞穿。
很明顯,所謂的鎖靈陣隻是表層,內裡定是還藏著另外一重陣法變化。
“這黑蝠使,陣禁之道竟是如此高深!”
她在心底暗罵一聲奸詐陰險小人,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倉鼠使見飛狐使被攔下,當即眼睛一眯。
身形在光影交界處虛晃兩下,試圖發動影遁術衝向洞府。
瞬間一股淩厲的氣勁直逼麵門,驚得他後頸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蜘蛛使輕勾手指,一根斬情絲從地麵上斜斜的斬向他的後頸!
要說整個接天樓中,對於斬情絲這種獨門暗器使用的最為純熟的,定然是蜘蛛使,當真是毫無形跡出神入化!
倉鼠使絲毫不敢大意,全身心的開始應付起蜘蛛使來。
飛狐使已經取出骨爪,視線鋒利。
林宇微微一笑:“我們也開始?”
下一瞬,兩道人影飛速碰撞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