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承月初綻·雙眷聯攻:金白流光斬魔威
時序殿的穹頂在承月之力的金白光芒中寸寸龜裂,碎石裹挾著時空漣漪墜落,卻在觸及光芒的瞬間被淨化成星屑。淩滄渡月與雲曦渡月分立月樞台兩側,衣袂間的神澤光屑與月眷銀輝交織成繭,兩人額角滲出的汗珠剛一滴落,便被周身洶湧的力量蒸騰成虛無——獻祭三成力量的反噬已開始顯現,但他們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九霄月庭,承神之命!”雲曦渡月抬手引動承月環,環身“承眷”二字驟然亮起,銀白月軌從環中傾瀉而出,在時序殿上空織成一張覆蓋百丈的光網,光網每一個節點都嵌著一顆微型月輪,轉動時發出清越的神鳴,“月軌天羅·清輝滌魔!”
光網驟然收縮,無數道銀白月刃從節點中射出,如同暴雨般朝著燼滅劈去。月刃所過之處,空間被劃出細密的銀痕,原本纏繞在時序殿的黑紫色魔能,觸之即化,連空氣都變得清明起來。
燼滅猩紅的眼眸一凝,左手握住魔鐮柄,右手猛地拍向腰間魔骨腰帶——三顆最大的魔核念珠瞬間飛出,在空中炸開成三道漆黑的魔盾,魔盾表麵刻滿蝕時魔紋,每一道紋路都在吞噬周圍的光線。“蝕時魔盾·萬載囚籠!”
月刃與魔盾碰撞的刹那,時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金白與漆黑的光芒在時序殿中央炸開,形成一道扭曲的光團,光團內部不斷傳來“滋滋”的時空摩擦聲,原本堅實的殿宇地麵以碰撞點為中心,裂開數十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溝壑中竟能看到過往的殘影——那是被魔能扭曲、又被月眷之力牽引出的時間碎片。
“就這點力量,也敢稱‘滌魔’?”燼滅嗤笑一聲,魔鐮鐮刃上的時間碎片驟然加速,他猛地旋身揮鐮,一道漆黑的鐮影朝著雲曦渡月斬去,鐮影所過之處,空間直接被撕裂成一道黑洞,黑洞邊緣不斷有細碎的時空塵埃墜落,“蝕時魔功·裂空斬!”
淩滄渡月眼神一凜,月魄靈樞的三道金鏈瞬間暴漲,金鏈末端的星子綻放出耀眼的神澤光芒,三道金鏈交織成一麵巨盾,盾麵刻著九曜神庭的古老圖騰——那是“九曜神澤盾”,神眷者的防禦神技。“神澤禦空·九曜承防!”
鐮影與神澤盾碰撞的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雲霄。時間城的外層城牆竟被這股餘波震得崩塌了半截,雲海翻騰成巨浪,連遠處的碎月淵墟都傳來細微的震顫。神澤盾表麵的金紋劇烈閃爍,三道金鏈中有一道應聲斷裂,淩滄渡月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金血——神澤盾雖擋住了裂空斬,卻也讓他承受了不小的反噬。
“淩滄渡月!”雲曦渡月急忙引動月眷之力,一道銀白流光注入淩滄渡月體內,暫時穩住他的傷勢。她抬眼望向燼滅,承月環再次轉動,這一次,環身竟與上空的月輪虛影產生了共鳴,虛影中緩緩降下一道銀色的光柱,籠罩住承月環,“月眷神技·九霄落月!”
光柱中,一尊巨大的月輪虛影緩緩凝聚,月輪邊緣泛著金白相間的神輝,朝著燼滅碾壓而去。月輪所過之處,空間被壓得凹陷下去,連蝕時陣的魔能都開始倒灌,顯然已無法承受這股神級力量的威壓。
燼滅臉色終於變了,他不再保留,雙手握住魔鐮,將自身魔核的力量瘋狂注入鐮刃:“既然你們逼本座動用底牌,那便讓你們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蝕時之力!”魔鐮周身的黑紫色魔能暴漲,竟在他身後凝聚出一尊數十丈高的魔影,魔影手持巨型魔鐮,與燼滅的動作同步,“蝕時魔功·滅世月輪!”
漆黑的魔影月輪與銀色的神眷月輪在空中碰撞,兩股力量瞬間掀起一場時空風暴。時序殿徹底崩塌,碎石、魔能、神澤光屑在風暴中交織成混沌。玄曦等人被風暴掀飛,卻死死抓住彼此的手臂,玄曦將雙樞晶護在胸前,三色光紋與雙樞晶的金白光芒交織,勉強在眾人周身凝成一道防護盾,才沒被風暴撕碎。
風暴中心,金白與漆黑的光芒不斷碰撞、吞噬,空間破裂的黑洞越來越大,甚至開始吞噬周圍的雲海。雲曦渡月與淩滄渡月對視一眼,同時祭出最後的力量——雲曦渡月將承月環擲向空中,淩滄渡月的月魄靈樞緊隨其後,兩者在空中融合成一枚金白相間的“雙眷神核”,神核表麵刻著月庭與神庭的雙重圖騰,散發著足以撼動三界的神輝。
“承月之力·初綻!”雙眷者同時喝出,雙眷神核猛地爆發出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光柱直接擊穿了時空風暴,朝著燼滅與他身後的魔影射去。
二、燼滅反撲·深淵魔陣:漆黑魔焰焚九霄
光柱襲來的瞬間,燼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突然抬手撕碎自己的黑袍,露出胸口處一塊漆黑的晶石——那是“深淵魔核”,是他吞噬了整個深淵魔域的核心力量凝結而成的至寶,也是他敢挑戰三界的根本依仗。
“深淵魔核·解開封印!”燼滅嘶吼著,將深淵魔核按在自己的魔核位置。魔核融入體內的刹那,他周身的魔能暴漲了十倍不止,暗紫色的魔鱗裂開,露出裡麵流淌著黑焰的魔軀,左臉的魔焰燃燒成熊熊烈火,連半塊銀白麵具都開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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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時魔功·深淵吞界!”燼滅揮起魔鐮,身後的魔影瞬間與他融為一體,他的身形暴漲至十丈高,魔鐮也隨之變大,鐮刃上的時間碎片化作一道道漆黑的光刃,朝著雙眷神核的光柱劈去。
漆黑的光刃與金白的光柱碰撞,整個三界都仿佛顫抖了一下。時間城徹底消失在風暴中,原地隻留下一片扭曲的時空亂流;碎月淵墟的月岩被這股力量震得粉碎,淵墟核心的環形祭壇崩塌;甚至連遠在靈汐海的魔霧,都被這股餘波淨化了大半。
雙眷神核的光柱開始黯淡,雲曦渡月與淩滄渡月的臉色愈發蒼白,獻祭三成力量的反噬已讓他們的神軀出現裂痕,若不是靠著神眷者的本源力量支撐,早已倒下。
“哈哈哈!承月之力不過如此!”燼滅狂笑著,再次揮起魔鐮,這一次,他不再攻擊雙眷者,而是朝著時魂晶的方向劈去——時魂晶此刻正懸浮在時空亂流中,表麵的魔能雖被承月之力淨化了不少,卻依舊脆弱,一旦被魔鐮擊中,必將徹底碎裂。
“不準碰時魂晶!”時衍突然掙脫玄曦的手,朝著時魂晶衝去。他的頭發已完全花白,青銅時計的光芒黯淡到幾乎看不見,但他依舊將全身剩餘的時間碎片燃燒成力量,在時魂晶周身凝成一道淡藍色的時間屏障,“我乃時間城守護者,就算拚儘性命,也要護住時魂晶!”
魔鐮劈在時間屏障上,時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瞬間被魔能吞噬。青銅時計“哢嚓”一聲碎裂,淡藍色的時間屏障卻依舊沒有消失——那是時衍用生命凝成的最後防護,哪怕魂飛魄散,也要守住時間城的核心。
“時衍大人!”洛音泣不成聲,她猛地翻開汐族古籍的最後一頁,那是汐族代代相傳的禁術——“汐海獻祭”,以自身精血為引,召喚靈汐海的本源之力,雖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卻會耗儘生命。“靈汐海的先祖們,請賜予我守護的力量!汐海獻祭·萬濤歸流!”
洛音的精血滴落在古籍上,古籍瞬間燃燒成藍色的火焰,火焰中,一道巨大的藍色水龍衝天而起,水龍周身纏繞著淡藍色的汐族神紋,朝著燼滅撲去。水龍所過之處,時空亂流被暫時撫平,連深淵魔焰都被澆滅了不少。
燼滅皺眉,反手一揮魔鐮,一道漆黑的光刃斬斷了水龍的一隻翅膀。水龍發出一聲悲鳴,卻依舊沒有退縮,張開巨口,噴出一道藍色的水箭,直刺燼滅的胸口。
“不自量力!”燼滅側身避開,魔鐮再次揮出,這一次,他要徹底斬碎水龍,連同洛音一起消滅。
就在此時,淩骨突然站了起來。他的骨笛已徹底碎裂,但他的骨靈之力卻在這一刻爆發——那是骨靈族的傳承之力,唯有在生死關頭才能覺醒。淩骨的身體泛起銀白的光芒,骨骼表麵刻滿了古老的骨靈神紋,他抬手朝著燼滅的方向一握,無數道銀白的骨刃從時空亂流中凝聚,朝著燼滅射去:“骨靈傳承·碎魔刃!”
骨刃與水龍配合,形成一道夾擊之勢。燼滅雖強,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逼得連連後退。玄曦抓住機會,將雙樞晶的力量全部注入自身,三色光紋與金白神輝交織,在他手中凝成一把三色光劍——那是護契符與雙樞晶融合而成的“護界劍”,雖非神級武器,卻凝聚了凡界守護者的所有信念。
“凡界守護者,永不退縮!”玄曦一聲怒吼,握著護界劍朝著燼滅衝去。光劍所過之處,時空亂流被劈開一道通路,玄曦的身影在通路中疾馳,眼中沒有絲毫畏懼——他知道,自己的力量遠不如雙眷者和燼滅,但他是凡界的守護者,就算粉身碎骨,也要為雙眷者爭取激活承月之力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