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同這廢物合作,但事已至此,那就隻能將錯就錯了!”
畢竟他可是高高在上地裡長大人,怎麼能是一個貪圖村民財產、汙蔑守村英雄的卑鄙之徒呢!
於是他陰沉著臉向趙飛雲出聲命令道:
“趙飛雲你還不趕快住手?現在束手就擒,我還能留你一命,不然可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就用眼神示意家奴前去接回那趙勾。
在他眼中,趙飛雲必定是會同意的,他是那般篤定。
直到他看向趙飛雲的眼神,這才發覺了不對勁。
對方隻是一臉冷漠地看著他,眼中更是流露出明顯的反感與厭棄,嘴裡更是毫不客氣的大聲咒罵道:
“哼!你踏馬也閉嘴,你算個什麼東西,上來就讓我住手,今天不搞清真相,誰踏馬也彆想將這趙勾帶走!”
四周的村民在聽到趙飛雲的嗬斥聲後,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每個臉上都寫滿了不敢置信。
這可是一村之長的趙錢明呀!
一個威望十足,家奴眾多的大財主。
整個村莊裡就沒有人敢不聽從他的話,結果卻被趙飛雲當眾辱罵。
趙飛雲這是徹底瘋了嗎?
他怎麼敢的呀?
就連裡長本人都被趙飛雲的一席話給搞懵了。
他還從未像今天這般被人如此對待過。
一時間臉色鐵青,神情變得極為難看,身體更是在微微顫抖,赫然一副憤怒至極的模樣。
隻有趙飛雲神色淡然,心中更是在罵罵咧咧著。
媽的,這該死的家夥來得還真不是時候...趙飛雲將目光轉向腳下的趙勾,一時間感到頗為不爽,真相都已經到了口頭,結果卻被這裡長硬生生給打斷了。
不過,這也讓趙飛雲心中越加好奇與疑惑起來。
他原以為這趙勾隻是因為想要霸占自己榮譽,這才要將自己至於死地,可現在看來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
他感覺這裡長來得實在太過湊巧了,內心隱約覺得此事應該與這裡長也有所關聯。
因而他說起話來充滿了火氣與怒氣。
裡長在憤怒之餘也擔心繼續下去,會影響到自己的威嚴與聲譽,當即話鋒一轉,厲聲嗬斥道:
“趙飛雲,你彆提那些沒用的...現在是你傷了人,並且還準備繼續行凶!”
“我作為趙家村的裡長,怎麼能任由你在此胡作非為?
來人,將這趙飛雲給我拿下,膽敢反抗,嚴懲不貸!”
拿下?
我拿你老媽?
趙飛雲聞言瞬間暴怒,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刀惡狠狠掃視眾人,嘴裡更是怒吼道:“我踏馬看誰敢?但凡有不怕死的,儘管上來!你們是人多,但我定會砍死那首個出手的。”
本打算上前圍攻的一眾村民,竟被趙飛雲的一聲爆喝就給鎮住了。
一時間沒人敢充當這個出頭鳥。
畢竟沒人願意與這個神色猙獰、殺意十足的惡徒血戰。
看著這一切的裡長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他深知自己在出言威脅也無用了,周圍根本沒有人敢向這狂徒動手。
於是他隻得再次改變策略,將懷中的偽造的書信給取了出來。
並當眾對著趙飛雲大聲喊道:
“這就是你勾結匪盜,意圖謀我趙家村的書信,正是從那匪盜頭目身上搜出來的,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聽到這番解釋後,趙飛雲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的說道,“嗬嗬,誰人不知我趙飛雲不認字,你卻拿這等證據來定我之罪,怕是太過草率了吧!”
殊不知此舉正是裡長故意而為之,畢竟被敵人所騙可比主動汙蔑英雄要強得多。
於是他立馬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受人蒙騙的姿態。
“飛雲,我真是老糊塗了呀!竟然忘了這回事,看來這一切都是個誤會,現在證明,你勾結匪盜的證據都是他人精心編製而成的,你是被冤枉的。
不過,這趙勾也是被騙了,他同樣是受害者,我們今日就此打住可好?”
隨後他又連聲安慰起來,“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之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趙勾的民兵隊長之職也可以讓給你,那受傷的村民也可以當做意外,絕不會影響到你的...”
聽著對方言真意切的話語,這讓趙飛雲更覺得惡心了。
他始終覺得這事不對勁。
那裡長真就那麼容易被一封書信給蒙騙了嗎?
之前言辭鑿鑿、不分青紅皂白地想要拿下自己,結果發現辦不到後,立馬就認慫了?
還有那趙勾搶奪自己榮譽之事,這裡長真不知情嗎?
一想到這,趙飛雲立馬言辭拒絕了。
“哼,現在說這些?晚了!”
相比裡長主動澄清他不是奸細,他更希望從趙勾嘴中得知真相。
現在這裡長越是要阻礙自己繼續調查,他內心反倒是更加好奇起來。
為何這兩人聯手要將一個守衛村莊的英雄汙蔑成奸細?
如此作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