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叫李鴻彬,今年二十二歲,今天是我鎮守昆侖深淵的第十七天!”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回來,但是隻要有我在這兒的一天,這些怪物永遠彆想踏出深淵一步!吼......”
一聲沉悶的、仿佛從九幽黃泉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咆哮,打斷了少年的錄製,從下方那深不見底、翻滾著灰黑色霧氣的巨大深淵傳來,幾乎是在每一個角落同時炸開!
“又來了,煩不煩呀!”
隨後錄製視頻的手機屏幕瞬間熄滅,被少年精準地滑入戰術背心胸前那個專門設計的硬質口袋。
幾乎在同一刹那,他右手已反握住了斜插在身側岩縫中的刀柄。
那是一把造型古樸的刀,刀柄加刀身長約一米,刀身之上流轉著紅藍交織的能量,一麵為炎熱的紅、一麵為陰冷的藍。
少年的身體在拔刀的瞬間便已完成了一個流暢到極致的半旋,重心下沉,腰胯發力。
“冰燚斬!”
沒有驚天動地的蓄力嘶吼,隻有一聲低沉、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敕令。
少年手中的刀,如同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紅藍閃電,朝著身後那翻騰著湧上深淵邊緣的、由扭曲肢體和粘稠黑暗構成的怪物浪潮暴射而出。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姍姍來遲,刺目的紅藍強光瞬間吞噬了深淵邊緣大片區域,狂暴的能量亂流形成肉眼可見的衝擊環。
裹挾著無數黑灰與冰屑,呈放射狀猛烈地掃蕩開去,將更遠處試圖攀爬上來的零星黑影也狠狠掀飛、撕碎。
強光斂去,煙塵緩緩沉降。
深淵邊緣,又留下了一道長達數十米、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
而溝壑的儘頭,灰霧彌漫的深淵之下。
那些密密麻麻、令人作嘔的湧動黑影怪物仿佛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抹去了一大片,隻剩下邊緣區域一些殘缺的肢體還在神經質地抽搐,發出微弱而混亂的嘶嘶聲。
它們似乎被這毀滅性的一擊徹底震懾,暫時停止了瘋狂的衝擊,隻在深淵深處翻滾的霧氣中,用無數猩紅或慘綠的眼眸死死盯著上方那個持刀而立的渺小身影,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少年甚至沒有去看一眼自己的戰果。
手腕一抖,刀身上奔湧的紅藍能量如同被無形的鎖鏈牽引,瞬間倒卷而回,儘數沒入那看似普通的刀鞘之中。
“第十七天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破碎,“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目光投向東南方向,那是離開昆侖峰、通往喧囂人間的路徑儘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和更深的疲憊,“玄失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就在這時,他戰術背心側袋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和嗡鳴,而這輕聲嗡鳴,將他的思緒拉回到了2年前。
......
本以為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一天,卻讓他一步一步的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那是李鴻彬步入大學的第二年,同往常一樣在學校周圍散步,戴上耳機,放著他最喜歡的音樂《藍蓮花》: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對自由的向往...”
或許是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原因,李鴻彬的六識特彆敏感,正在聽著歌的李鴻彬,突然感覺有人接近。
但就算是如此,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人從後麵捂著口鼻,戴上一個頭套,強行拉上了車。
其實在這之前他也被綁架過,是父親欠債沒能還上,被當地黑勢力帶走威脅了一通就放回來了,本來以為這次也是一樣,沒想到這一次並不是如此。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李鴻彬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雙腳也被綁住了,嘴裡塞了一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