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之內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李鴻彬的心上。
尤其是聽到他們談論陸見星和溫淑儀時那輕佻、得意、毫無人性的語氣,李鴻彬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那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內積聚、翻滾,即將噴發!
他的臉,在帳篷外微弱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猙獰可怖。
雙眼赤紅,如同要滴出血來,臉上的肌肉因為用力咬合而微微隆起,下頜線繃得死緊。
那股冰冷的殺意,幾乎要凝為實質,讓帳篷周圍的空氣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畜生!”
李鴻彬在心中無聲地咆哮。
他猛地站起身,不再隱藏。
“砰!”
一聲巨響,如同驚雷炸響在海灘。
李鴻彬一腳踹在了帳篷的支撐柱上!
堅固的軍用帳篷,在他含怒一擊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整個倒塌下來。
支撐柱斷裂的刺耳聲響,瞬間蓋過了帳篷內的笑鬨聲。
帳篷內的七個島國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們驚慌失措地從倒塌的帆布下鑽出來,手中胡亂地抓起步槍,想要尋找襲擊者。
然而,他們眼中看到的,卻是一個好似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李鴻彬站在海灘上,海風吹拂著他的短發,獵獵作響。
他的眼神,冰冷、空洞,充滿了毀滅一切的瘋狂殺意。
他的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血色氣場,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而壓抑。
“敵...敵襲!”
一個士兵驚恐地尖叫起來,舉起槍就要射擊。
李鴻彬動了!
他的身影快到極致,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在那些士兵扣動扳機之前,他已經衝入了人群。
“哢嚓!”
“啊!”
“砰!”
沒有槍聲,隻有骨骼碎裂和臨死前的短促慘叫。
李鴻彬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個倒下的身影。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僅僅是赤手空拳。他的拳頭、手肘、膝蓋,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一個士兵剛舉起槍,手腕就被李鴻彬抓住,反向一擰,“哢嚓”一聲,步槍落地,手腕骨骼碎裂。
緊接著,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他的後頸,那士兵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
另一個士兵從側麵撲來,被李鴻彬側身躲過,同時一記鞭腿甩出,如同鋼鞭般抽在他的小腿骨上。
“哢嚓”一聲脆響,那士兵慘叫著摔倒在地,抱著變形的小腿痛苦地翻滾。
李鴻彬沒有絲毫憐憫,他的眼中隻有冰冷的殺意和複仇的火焰。
他的動作快、準、狠,招招致命,但他又刻意控製著力度,沒有直接下殺手,而是將他們一一打暈,或者打斷他們的四肢,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
短短十幾秒,帳篷內的七個島國士兵,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非死即傷,痛苦地呻吟著。剛才還囂張無比的他們,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