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星辰下達命令以後,整個華國的【龍淵】小隊都雷厲風行的行動起來,同時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出現......
“嗬!居然有人獨闖島國,倒是對老子的口味,走吧,上京【龍淵】也該出去走動走動了......”
“黔省那個隊長,簡直無法無天,現在人在島國,害的我們要加班.......”
“臥槽,你說什麼?李鴻彬在島國?所有滇省【龍淵】,隨我出戰,老子許飛要去接英雄回家......”
“隊長,我們來了.....”
......
諸如此類的語言,在華國各地響起,有敬佩、有埋怨、還有期待...
這一天夜裡,身在浙省的居民紛紛看到二十四架來自各個方向的飛機劃過浙省的夜空。
其中二十三架飛機是墨綠色的直20通用直升機,隻有其中一架軍綠色的飛機,前方標注了一個大大的五角星,那是國家高層領導的專機。
裡麵坐著的是慕容星辰和王付麟、還有魏璿等人,其中還有一個老者,身著中山裝,在直升機中坐的筆直,如果李鴻彬在這兒,他一定會驚訝,因為這人是代表軍方的最高級彆的人,李鴻彬小時候經常在電視上看見他。
另一邊,距離天皇廟戰場數公裡外的一處險峻懸崖之下。
奔騰咆哮的東海,狂風卷起數米高的巨浪,狠狠拍擊在嶙峋的礁石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激起漫天慘白的水沫。
一艘傷痕累累、勉強保持著船型的鐵殼漁船,如同狂風中的一片枯葉,在怒海狂濤中劇烈地顛簸起伏。
船體多處破損進水,馬達早已熄火,僅靠著船上幾人拚命劃動臨時製作的船槳,才勉強沒有被巨浪瞬間吞噬。
曹飛死死抱著懷裡臉色慘白如紙的小刀,此刻對方嘴唇烏青,雙眼緊閉,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他胸前的衣服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那是在跳崖落水的瞬間,為了推開被一塊巨大礁石砸向曹飛的致命一擊,用自己的後背硬生生承受了礁石最猛烈的撞擊!
一口鮮血當時就噴在了曹飛臉上,滾燙得嚇人。
“小刀...撐住...給老子撐住!”
曹飛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帶著哭腔,一遍遍在小刀耳邊吼著。
他粗糙的大手顫抖著,徒勞地按在小刀胸前不斷滲血的傷口上,試圖堵住那生命的流逝。
可那溫熱的血,依舊不斷地從他指縫間湧出,染紅了兩人緊貼的胸膛。
小刀的身體冰冷得可怕,隻有心口處還有一絲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的跳動。
“刀哥!刀哥你醒醒啊!”
猴子跪在濕滑冰冷的船頭甲板上,雙手死死抓住船舷,指甲因為用力而劈裂,滲出血絲。
他望著曹飛懷裡氣息奄奄的小刀,又猛地扭頭看向身後那在夜幕和雨幕中隻剩下模糊輪廓的島國海岸線。
那裡,天皇廟的方向,火光衝天,隱隱還能聽到沉悶的爆炸聲傳來。
火光衝天,將那片海域的天空都映成了詭異的暗紅色,如同地獄的入口。
猴子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和淚水的雙眼死死盯著那片越來越遠、卻依舊刺目的火光,仿佛要將這煉獄般的景象永遠刻在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