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
“老二彆慌,我來了!”
“隊長,這頭妖獸是七級中期!”
“沒事,冰燚斬!”
.......
【龍淵】小隊如同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血關前線最危險的區域往返衝殺。
所有令普通戰士聞之色變的死亡禁區,成了他們淬煉自身、收割資源的獵場。
李鴻彬的身影,如同最醒目的戰旗,始終衝鋒在最前方。
而他的名字和霍殺的威名,早已在血關中傳開。
如今的血關,幾乎所有國家的人都知道,華國有一個年輕的武者可以逆戰八級初期甚至後期的妖王。
霍殺每一次出鞘,都伴隨著驚天動地的毀滅刀光,成了戰場上最恐怖的風景線。
呼哧!
一頭七級中期、渾身纏繞著藍色電弧的雷翼獅鷲從高空俯衝而下,雙翼展開帶起一片刺目的電光。
它的目標是下方正在合力擊殺一頭地穴刀螂的華國戰士小隊!
“堅持,一定要頂住!”
下方的戰士發出絕望的嘶吼,他們剛剛經曆了一場慘烈的廝殺,能量幾乎耗儘!
嗡!
熾烈與冰寒交織的刀光,如同橫貫長空的審判之劍,後發先至。
精準無比地斬斷了雷翼獅鷲那蓄滿雷霆的一隻翅膀。
“唳!”
慘烈的悲鳴響徹雲霄,失去平衡的獅鷲如同斷線的風箏般砸落下來!
李鴻彬的身影在它龐大的身軀落地前疾掠而至,霍殺再次揮出!
冰冷的刀鋒精準地切入獅鷲相對柔軟的頸部,一顆跳躍著細密電光的藍色內丹被他瞬間收取。
隨後李鴻彬看向周圍眾人,嘴角上揚,“都沒事吧?兄弟們!”
“沒事,多謝執隊!”
“執隊威武!”
下方的戰士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熱歡呼!
就在這時,一陣壓抑的痛苦呻吟和拖遝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支約莫七八人的小隊正沿著緩衝區的邊緣,艱難地向血關城牆方向挪動。
這支小隊人人帶傷,血跡浸透了破爛的作戰服,臉色蒼白如紙。
其中兩人傷勢極重,被同伴用簡易擔架抬著,一人腹部纏著的繃帶已被染成深紅,另一人則失去了一條小腿,斷口處血肉模糊,氣息奄奄。
顯然,他們剛剛經曆了一場慘烈的戰鬥,空手而歸,甚至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李鴻彬的目光在那兩名重傷員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認得其中一人,是和比他們早五年進入血關的華國戰士王誌強,一個性格敦厚、曾在自己初來時指點過血關基本常識的老兵。
沒有任何猶豫,李鴻彬轉身,取出兩顆剛從蠻牛身上獲得的四級中期妖丹。
他走到那個黔省老兵所在的擔架旁,蹲下身。
“王班長。”
李鴻彬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
他將兩顆散發著渾厚土黃色光暈、尚帶著體溫的內丹,輕輕放在老兵王誌強顫抖的手邊。
王誌強渾濁的眼睛艱難地睜開一條縫,看清是李鴻彬,又看清手邊那兩顆價值不菲的四級妖丹。
嘴唇頓時劇烈地哆嗦起來,似乎想說什麼,卻因劇痛和虛弱發不出聲音,隻有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滾落。
他旁邊抬擔架的戰士也愣住了,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深深的感激。
李鴻彬示意他們好好養傷,隨後看著擔架上的王誌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