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關之外,現實世界,國安黔省分局......
巨大的弧形戰術屏幕上,代表著黔省及周邊地區能量波動的複雜三維圖譜無聲流轉。
兩個月前,從李鴻彬帶著【龍淵】小隊以及華國的千餘武者進入血關那一刻起,就徹底沉寂的、代表李鴻彬等人的特殊生命信號點,依舊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灰色。
屏幕前,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壓在所有人心頭。
軒轅旭背對著屏幕,負手而立。
他身姿依舊挺拔如鬆,但鬢角卻新添了幾縷刺眼的霜白。
這兩個月,在藥王孫逸傳人陶敘安近乎奢侈的靈藥供給和龍天祥這位偽神境強者的親自引導下。
他終於重新凝聚本源,將曾經留下的暗傷和為救治李鴻彬所損耗的本源之傷儘數拔除,修為更是強行衝回了巔峰大宗師之境。
然而此刻,他臉上卻沒有半分突破的喜色,隻有一種被時光和擔憂雕刻出的深沉疲憊。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眉宇之間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擔憂和疲憊。
“兩個月了......”
軒轅旭終於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摩擦過粗糙的岩石。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王付麟和魏璿,“血關通道徹底封閉,所有常規、非常規的聯絡手段全部失效,如同石沉大海,鴻彬他們.......杳無音訊。”
黔省國安局長王付麟坐在側麵的指揮椅上,眉頭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口中低語:“軒轅,你說鴻彬他們會不會已經......”
他指尖夾著一支早已熄滅大半天的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截,卻渾然不覺。
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片沉寂的灰色區域,仿佛要將屏幕看穿。
而白玄矢,此刻正坐在王付麟的右側,一言不發,隻是眼中的嚴峻之色越發凝重!
“目前...我這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一道聲音傳來,魏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依舊,卻掩不住那份疲憊,“我已經動用了極其龐大的數據探查,還是沒有任何一絲線索!”
作為國安總局的精神力專家,同時也是李鴻彬的忘年之交,這兩個月他動用了所有權限和精神探測秘法。
試圖捕捉血關內哪怕一絲微弱的靈魂漣漪,結果皆是石沉大海。
而坐在軒轅旭對麵的龍天祥,姿態看似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他一身休閒裝束已換成了特製的玄色勁裝,眉頭微蹙,手指正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扶手,發出規律的輕響。
那看似隨意的敲擊,卻蘊含著某種奇特的韻律,每一次落下,都仿佛引動著指揮大廳空氣中看不見的能量泛起細微漣漪。
他並未特意收斂氣息,但偽神境那厚重如大地、浩瀚如蒼穹的威壓,即便刻意收斂,也讓整個指揮大廳的空氣顯得格外滯重。
“血關的空間壁壘,比預想的更混亂。”
龍天祥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尤其那個臨時入口所在的血肉磨盤區域,‘噪點’太強了,常規探測手段,包括精神鏈接,都像是把水滴進沸騰的油鍋,瞬間就會被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