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自然也不肯說,我稍微冷靜一些,撿起一塊石頭,讓張主管按著他的手背。
“你,你乾什麼?”老高嚇得冷汗都流出來了。
“告訴我,芸姨在哪?否則我一根根砸斷你的手指!”我語氣冰冷的說道。
老高嘴巴還挺硬,咬牙不吭聲,拚命的掙紮,卻被張主管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我猛地舉起石塊,找準了老高的小拇指狠狠砸下!
“哢嚓!”
“啊!”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老高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小拇指瞬間砸斷,血肉模糊。
他疼的直翻白眼,倒吸著涼氣,渾身瑟瑟發抖。
所謂五指連心,小拇指被斷,比斷腿的痛苦還要強烈數倍。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我再起舉起沾著血的石頭,眼中殺意迸發。
這次老高被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啊大哥!濤哥……周濤他隻讓我們負責這邊和山洞那邊,他說……說最重要的人質有彆人看著在彆的地方,具體是哪兒,他沒告訴我們啊!我就是個辦事的……”
看他的樣子不像說謊,我煩躁地將他扔回地上。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了汽車引擎聲和腳步聲。
耗子、虎子帶著兄弟們,押著周濤那個嚇得花容失色的女友,以及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猴子,老黑趕到了海灘。
“凡哥!”耗子和虎子快步跑過來。
“問出什麼沒有?”我急切地看向他們。
耗子臉色難看地搖頭:“這娘們啥也不知道,就說周濤突然把她綁了。猴子和老黑我們也簡單問過了,他們隻知道還有個同夥,是周濤單獨聯係的,具體是誰,人在哪,他們也不清楚。”
我目光掃過被押過來的猴子和老黑,剛想親自上前逼問。
就在這時,遠處響起了清晰而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閃爍的警燈劃破了海灘的寧靜。
警察來了。
帶頭的是鄧剛,看到我不由皺起眉頭:“又見麵了,你小子事還挺多啊!”
芸姨現在不知所蹤,說不定周濤還有彆的同伴看著,我實在沒心情解釋。
耗子簡單描述了一下事情經過。
“把他們全帶回去!”鄧剛一揮手。
接著我們所有人,包括傷員和周濤一夥,全都被帶回了市局。
眾人被分開錄了口供,我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包括周濤綁架勒索,我們營救以及自衛反擊的過程都詳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