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何教練和張恒隨時保持聯係,這兩天可能就會行動。
和何教練、張恒分開後,我又給嵐姐打了個電話。
那頭傳來嵐姐帶著笑意的聲音:“喲,我們葉大老板終於想起我來了?五千萬拍下金龍浴場,這麼大的喜事,都不第一時間通知姐姐我?我還琢磨著給你好好慶祝一下呢!”
她語氣輕鬆,帶著真誠的祝賀。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嵐姐,你就彆取笑我了。我這心裡正亂著呢。”
“怎麼?剛當上大老板就遇到煩心事了?”嵐姐聽出我語氣不對,收斂了笑意,“金龍浴場盤子大,剛開始千頭萬緒是正常的,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嵐姐。”
“謝謝嵐姐。”
我頓了頓,壓下直接說出真相的衝動,現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我確實遇到點急事,需要一筆錢周轉。想請你幫個忙,看能不能通過你的關係,讓銀行在三天內給我放一筆抵押貸款。”
嵐姐有些詫異:“三天?這麼急?是浴場那邊需要啟動資金嗎?裝修和設備款要得這麼緊?如果是因為這個,我這裡還能再擠出三百萬來,你先拿去用。”
她的話讓我很是感動,但還是堅持道:“嵐姐,你的情我記下了。但這筆錢是我私人急用,跟浴場無關。我跟銀行借貸就行了。”
嵐姐沒再追問,隻是爽快地說:“行,私人用我就不多問了。我倒是認識中蘇銀行的劉行長,我馬上給你聯係一下,他欠我個人情。你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我長舒一口氣。
嵐姐的仗義,又一次雪中送炭。
等待的時間格外煎熬。
我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修煉天陽訣,隻有內力在經脈中流轉時,才能暫時忘卻對芸姨安危的擔憂。
耗子和虎子那邊不斷有消息傳來,但大多是“排查了xx區域,沒有發現”、“詢問了xx村民,沒見到可疑車輛”之類的無效信息。
城北範圍太大了,周濤就像一滴水融進了海裡。
第二天下午,張主管的電話終於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小凡,批了!多虧了嵐姐打招呼,銀行那邊特事特辦,審批已經通過了!你趕緊帶齊證件過來辦手續,今天就能放款!”
我精神一振,回家拿上文件資料,立刻驅車趕往銀行。
一番忙碌後,當我拎著兩個沉甸甸的旅行箱走出銀行大門時,心裡卻沒有半點輕鬆。
箱子裡是七百七十萬現金,幾乎是那套大平層能快速變現的全部價值了。
回到臨時落腳點,張主管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腳邊放著兩個黑色旅行袋。
“小凡,這邊也準備好了。”他壓低聲音,拍了拍旅行袋,“這是我找拍電影的劇組買來的道具,幾乎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我過去打開一看,確實做的非常精致,不仔細看絕對發現不了。
將真鈔和假幣混在一起,這樣一來一千萬就湊夠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第三天晚上,耗子和虎子那邊終於傳來一個稍微明確點的線索,卻讓人更加絕望。
“凡哥!有眉目了!”
耗子的聲音在電話裡帶著疲憊和興奮,“我們找到北郊平穀山腳下一個老農,他前天下午看到一輛銀色麵包車,慌裡慌張地開進山了!車牌號沒看清,但車型和顏色都對得上!”
平穀山!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不是市區邊緣的小山包,而是連綿數百公裡的山脈,一邊還靠著海,地形複雜,人跡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