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無比尷尬,嘴裡支支吾吾地解釋:“我……我幫你整理房間,這個,這個……”
說著就想把小東西放回原位,結果越急越亂,手指不知觸碰到了什麼!
一陣沉悶的震動聲突兀地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嚇得我手一抖,那東西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撿起來,手忙腳亂地關掉開關,把它塞回抽屜後轉身就要逃。
整個過程,我根本不敢看芸姨的臉。
“我……我去幫你洗菜!”
我幾乎是搶過芸姨手裡的塑料袋,低著頭,狼狽地逃進了廚房。
在水池邊機械地洗著菜,我的腦子還是亂糟糟的,剛才那一幕和手裡那奇怪的觸感揮之不去。
想到之前和芸姨之間那些若有若無的親密接觸,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撓,癢癢的,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
過了一會兒,芸姨也走進了廚房。
她已經換了一身家居家服,一件貼身的白色小t恤,配上一條牛仔熱褲,將她曼妙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尤其是那雙雪白修長,光滑細膩的美腿,看得我眼睛都有些發直。
她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暈,但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故作平靜地對我說:“小凡,你去休息吧,這裡我來就行。”
“沒事,芸姨,我幫你。”
於是,我負責洗菜切菜,她來掌勺,兩人在廚房裡默契地配合著。
小小的廚房因為灶火變得有些悶熱,芸姨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也被汗水微微濡濕,隱隱約約透出裡麵黑色內衣的輪廓……
我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感覺廚房裡的溫度好像更高了。
芸姨似乎還沒察覺到自己走光,低著頭炒菜,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沒跟我說話。
沉默的氣氛有些微妙和尷尬。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小凡。你……你是不是覺得,芸姨是個不正經的女人?”
我心頭一緊,連忙認真地看著她回答:“怎麼會呢!芸姨,在我心裡,你是除了我爸媽以外,對我最好的人!又溫柔,又善良,還……還這麼漂亮!”
我鼓起勇氣,補充了一句,“你就是我的女神!”
芸姨被我這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羞澀散去了不少,但隨即又輕輕歎了口氣,帶著點自嘲:“傻孩子,儘會哄我開心。我都這麼老了,人老珠黃了,怎麼可能是女神呢……”
“我沒騙你!”我急切地辯解,“你看上去就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真的!”
芸姨被我認真的樣子逗得咯咯直笑,花枝亂顫,領口下的風景隨著她的笑聲起伏,看得我一陣眼暈。
接著,她突然又問了我一個問題:“那你覺得……是芸姨漂亮,還是那位陸小姐漂亮?”
我瞬間傻眼,這簡直是送命題啊,讓我怎麼回答?
她見我不回答,眼中閃過一絲落寞,接著說:“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陸小姐長得跟個天仙似的,還那麼年輕,那麼純真,家庭背景又好……我一個三十多歲的普通婦女,還離過婚,哪一點比得上她。”
她頓了頓,聲音十分地真誠:“小凡,你要是真的能跟她走到一起,結婚生子的話,阿姨真的替你高興。我說的是真的。”
這話讓我心裡十分糾結,腦子裡不由浮現出我和靈靈之間那段最隱秘的記憶。
雖然初衷是治病,但那肌膚之親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
靈靈那雙純淨依賴的眼眸,以及她對我毫不掩飾的依賴,即便我們相識不久,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可眼前這個女人,是張夢芸,我的女神啊!
她因為我的出現,最終和周濤那個渣男離了婚,幾乎一無所有。
我發過誓要保護她,照顧她後半輩子。
現在,這兩個女人的身影在我心裡交織,讓我一時心亂如麻,根本理不清頭緒。
看著她強裝笑顏卻難掩失落的側影,我連忙說道:“芸姨,你彆這麼說!你和靈靈……不一樣的。你們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而且我今年才二十歲,還沒想過娶妻生子那麼遠的事呢,芸姨你彆多想了。”
聽到我這話,芸姨才稍微放鬆一點。
她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二十歲……也不小啦,在我們那時候,都可以說對象了。是該到談戀愛的年紀了……”
正說著,一股明顯的焦糊味猛地鑽進鼻腔。
我趕忙轉移話題:“芸姨,魚好像燒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