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我心裡一沉,明麵上,要麵對財大氣粗,背景深厚的鼎盛集團和幾次過節的吳強;暗地裡,還要提防“瘋狗強”這種不講規則,睚眥必報的亡命之徒。
三線作戰的壓力,讓我心裡生出一絲焦慮。
我把張主管和耗子、虎子叫到一起開會。
“張哥,競標的事,法律文件和流程你多費心,務必確保我們資格沒問題,標書做得漂亮。”
“耗子,鼎盛集團的底細,還有那個‘瘋狗強’的具體動向,給我往死裡查,我要知道他們每一步打算怎麼走。”
“虎子,你眼睛快好了,召集兄弟們,有一個算一個,把隊伍拉起來,進行訓練。‘瘋狗強’敢來,就讓他變成‘死狗’!”
指令一條條下發,團隊如同精密的機器開始運轉。
剩下的幾天,我除了每天修煉天陽訣,去射擊館練流星飛花手,還花錢報了考駕照的班。
學車這東西很簡單,教練教我一遍,我就會了。
科目一每天晚上,花兩個小時時間刷題,三天後就考過了。
科目二科目三也隻是七天的時間,讓嵐姐找了關係,一個星期就安排了考試。
考試前夕,教練就忍不住誇讚:“葉凡啊,你是我從業生涯以來,見過最有學車天賦的學員。明天大膽去考試,肯定沒問題!”
科目二和科目三在同一天,上午考完科目二,下午就是科目三。
考試結果當場出來,正如教練所說,我直接以滿分的成績順利通過。
至於科目四,就更簡單了。
從報名學車,到拿到駕照,一共也就花了八天的時間。
當然,在忙自己事情的用時,我也沒放鬆競拍金龍大浴場的準備工作,隔三差五詢問張主管他們的進展。
眼看後天就是競拍日,我順利開上了自己的奔馳gc,晚上召集幾個核心兄弟去了那家熟悉的大排檔。
壓力之下,更需要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地方來放鬆和凝聚人心。
依舊是喧鬨的環境,油膩的桌麵,和冰鎮的啤酒。
中年老板看到我們,依舊是那副熱情憨厚的模樣,麻利地給我們安排位置,送上碗筷。那啞巴少年依舊沉默地穿梭在桌椅間端菜送酒,隻是每次經過我們這桌時,腳步會稍微放慢一點,偷偷瞄我一眼。
酒過三巡,耗子開始彙報進展。
“凡哥,鼎盛集團那邊,這次派出的代表叫王銘,是個海歸精英,拽得很,看來是誌在必得。拍賣會就在下周。”
“至於吳強,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來早就做好了準備。”
“瘋狗強那邊,攏了大概十幾二十個章金龍的死忠,都是些好勇鬥狠的貨色,估計等拍賣結果出來,就要動手。”
虎子灌了一口啤酒,冷哼道:“讓他們來!兄弟們手正癢癢呢!”
大牛也附和道:“對,弄死他們!”
張主管則比較關心資金:“小凡,我們的資金預算,對標鼎盛和吳強的底牌,可能還有點懸。如果他們惡意抬價,就不妙了。”
我夾了一筷子炒牛河,慢慢嚼著,心裡在快速計算。
陸總的借款額度,嵐姐的入股,不知道有沒有把握將金龍大浴池競拍下來。
實在不行,或許隻能暫時接受陸總入股一部分?
正思索間,那個啞巴少年端著一盤剛烤好的生蠔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央。
他放下盤子,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我旁邊,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有些詫異地轉頭看他。
他不會說話,隻是用那雙清澈焦急的眼睛看著我,然後伸出右手,張開四指,反複做了兩次“四”的手勢。“啥意思啊?”我看的一頭霧水。
見我不明白,啞巴少年指了指我們,然後用力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