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吹了聲口哨,咋舌道:“我靠,哥們兒你玩得挺大啊,真是綁架?”
雖然來的時候我和張主管什麼也沒說,但他剛才顯然從對話裡聽出了端倪。
“我親人被綁了,需要位置去救人。”我沒時間詳細解釋。
小新點了點頭,表情恢複了之前的平靜,指著屏幕上一個地圖坐標:“平穀山深處,靠東邊的一個峽穀裡,位置很偏。”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操作了幾下,“微信加你了,我把位置發給你。”
看著微信上那個精確的坐標點,我心頭狂跳!
果然!交易地點和周濤真正的藏身地是分開的!
這個王八蛋,夠狡猾!
“張哥,分頭行動!”我立刻轉向張主管,思路瞬間清晰,“我這就聯係耗子虎子,讓他們帶所有兄弟,立刻趕往這個坐標,去周濤的老巢救人!我去廖家莊跟周濤碰頭,拖住他。”
張主管立刻反對:“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我的身手你還不清楚?何況我還準備了兩個外援。”
我把何教練和張恒的聯係方式發給他,“你馬上聯係他們,接到人後,跟著我手機的定位,保持一公裡左右的距離,千萬彆讓周濤發現。有任何不對,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時間緊迫,不容再多商議。
我立馬聯係虎子耗子,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發給了他們位置,又叮囑道:“周濤到山腳下拿錢,肯定不會帶著芸姨。等他出來後,你們就進去把芸姨救出來,救完人立刻通知我!”
說完,我們就離開了小新家。
下樓坐車進車裡,我深吸一口氣,猛打方向盤,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平穀山的方向。
而張主管也迅速撥通了電話,坐進另一輛車,朝著接應箭手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在坑窪不平的石子路上顛簸,車燈像兩把利劍,勉強劈開沉沉的夜色。
離平穀山腳越近,我的心懸得越高。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耗子打來的。
“凡哥!”耗子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我們到了你說的那個坐標,真有個山洞!洞口拿樹枝遮著,邊上全是泡麵桶,包裝袋,絕對是剛扔沒多久!裡麵肯定藏著周濤那王八蛋!兄弟們都已經埋伏好了,就等他了!”
我心裡稍定,但不敢放鬆:“時間還早,沉住氣,千萬彆打草驚蛇。一切按原計劃,等他自己出來。”
耗子卻有些按捺不住:“凡哥,要我說,等那孫子一露頭,兄弟們直接一擁而上按倒他算了!敢綁芸姨,我非把他屎打出來不可!”
“不行!”我立刻否決,“我們現在不確定洞裡除了芸姨還有沒有彆人。萬一周濤不是一個人行動,找了幫凶怎麼辦?一旦你們抓周濤的時候暴露了,他留在洞裡的同夥狗急跳牆傷害芸姨就糟糕了!一切以芸姨的安全為重!”
耗子雖然不甘,但也明白道理:“知道了凡哥,我們聽你的。”
掛了電話,我心情沉重,隻希望自己考慮有些多餘。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二十分鐘後,耗子的電話又來了,語氣帶著錯愕:“凡哥,洞裡出來兩個人!到旁邊草叢裡放水。一高一矮,看著三十歲上下,根本不是周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