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要了她四次。
直到最後,芸姨累得渾身癱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帶著哭腔求我:“小凡,夠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才停下來,緊緊抱住她。
我們渾身是汗,粘膩膩的,但誰都沒力氣去洗澡。
就這麼相擁著,沉沉睡去。
這一晚,我睡得格外沉,格外踏實。
早上五點,一陣刺耳的鬨鐘聲把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機,卻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
芸姨也被吵醒了,她慌忙從我被窩裡爬出去,找到自己的手機按掉鬨鐘。
房間裡又恢複安靜。
我撐起身體,看著她在昏暗中匆忙穿衣服的身影,有點納悶:“你怎麼定這麼早的鬨鐘?”
芸姨一邊係睡裙的帶子一邊小聲說:“不能讓你爸媽知道,我得趁他們還沒醒,回自己房間。”
我皺了皺眉:“芸姨,咱們在一起的事,早晚得告訴他們。”
“我知道。”
她穿好衣服,坐回床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但得慢慢來。你突然說,他們肯定接受不了。平時……我會多跟你媽聊聊天,先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等時機合適了,你再提,行嗎?”
她眼神裡帶著懇求。
我握住她的手,歎了口氣:“行。聽你的。”
芸姨笑了,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了。你再睡會兒。”
她說完,輕手輕腳地拉開房門,探出頭看了看走廊,然後像隻貓一樣溜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我躺回床上,被窩裡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氣息。
我閉上眼睛,很快就又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上午十點多,被手機鈴聲吵醒。
我摸過手機,眯著眼睛看了眼屏幕,是靈靈。
“喂?”
我接起來,聲音還帶著睡意。
“小凡哥哥,你還在睡啊?”靈靈清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昨天不是說了,今天要一起吃飯,慶祝你們搬家嘛!我都準備好出發了!”
我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
“行,你過來吧。我這就起床。”
掛了靈靈的電話,我想著人多熱鬨一些,又給耗子、虎子、張主管和嵐姐都打了電話。
眾人都很高興,自然答應了。
嵐姐接到電話,笑了笑說:“小凡搬新家,姐姐當然得來捧場”。
一圈電話打完,我才從床上爬起來。
走進浴室,
掛了電話,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昨晚折騰得厲害,芸姨天沒亮就溜回自己房間了,我後來又睡了個回籠覺,到現在還覺得有點乏。
不過心裡是滿的。
那種踏實的感覺,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心裡某個一直空著的地方,被填滿了。
我翻身下床,想著人多熱鬨一些,給耗子、虎子、張主管還有嵐姐都打了電話,讓他們中午有空就過來吃飯。然後去衛生間刷牙洗臉。
看著鏡子裡自己脖子上那塊淡淡的紅痕,我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了笑。
得找件高領的衣服穿。
剛把牙刷塞進嘴裡,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含著滿嘴泡沫,含糊地“喂”了一聲。
“葉凡葉總嗎?”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有點粗,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味道,“我是田甜。”
田甜?
我在腦子裡飛快地搜索這個名字,然後終於反應過來,這是田總!
我有些納悶,她怎麼換號碼了。
“田總您好。您找我有事嗎?”我趕緊問道。
“我在網上看到你們保安公司訓練的視頻了。”田甜開門見山,“手底下那幾個小夥子不錯,挺像樣。我這邊缺人,你帶合同過來,我簽二十個。”
我愣了一下。
網上?訓練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