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芸姨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半了。
客廳燈黑著,父母和小蘭的房間門縫下也沒光。
我輕手輕腳關上門,芸姨累得靠在我肩上,長長舒了口氣。
“今天真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她輕輕說道。
“去洗個澡吧。”我拍拍她的背,“好好放鬆一下。”
芸姨點點頭,進了浴室。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聽著裡頭嘩嘩的水聲,腦子裡卻想著怎麼徹底解決吳強這個競敵。
總不能一次次被動,萬一被他陰了一次,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電話響了,是鄧隊打來的,他說那兩人打死不肯招供,隻承認一切都是他倆的個人行為。
沒有人員傷亡,造成的損失有限,所以隻能以擾亂公共秩序、尋釁滋事的罪名進行刑拘。
但很快,來了一名律師將他們保釋出去了。
掛了電話,我氣的直咬牙,吳強這個老狐狸,很難揪住他的尾巴。
到底該怎麼辦呢?
正想著,浴室門開了條縫。
芸姨探出頭,臉上還掛著水珠,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我愣了一下,笑著問:“芸姨,咋了?”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躲閃:“我忘拿換洗衣服了。”
我起身去她房間,從衣櫃裡拿了套睡衣。
遞給她時,手指碰在一起,我的一顆心頓時蕩漾開來。
“芸姨,咱倆洗個鴛鴦浴吧。”
我笑著想要擠進去,可卻被芸姨擋住了。
“你爸媽和小蘭都在家裡呢,你出去,我已經洗好了。”芸姨紅著臉說。
“那行吧,你先換衣服。”
等她洗完,我又進去洗了把澡,十分鐘搞定了。
路過她房間時,門關著,燈卻亮著。
我心裡又熱乎起來,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門。
“芸姨?”
裡頭安靜了幾秒,門開了。
她換了睡衣,頭發還濕著,臉上紅撲撲的。
“怎麼了?”她小聲問。
我看著她,心裡那股火壓不住了。
今天一天緊繃的神經,那些破事兒帶來的煩躁,還有此刻她站在我麵前這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全混在一起,讓我有些口乾舌燥。
“我想跟你待會兒。”我手抵著門,微笑著說道。
“哎呀,不行,萬一被你爸媽看見……”
“就一會兒。”
見她猶豫的模樣,我說:“要不去我我房間?”
“那行吧,你先回房間,我待會就過去。”
我心裡很激動,連連點頭,回到了自己房間。
沒一會,芸姨閃身進來,反手帶上門。
她身上那件睡衣是絲質的,淺粉色,領口開得有點低。
燈光下,能看見裡頭沒穿內衣的輪廓。
我喉嚨動了動。
她走到床邊,害羞道:“你彆這麼看我……”
“哎呀,咱倆都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有啥好害羞的。”
我嘿嘿一笑,伸手把她拉過來。
她輕呼一聲,跌進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