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棄子無聲_人生巔峰之重生先知,向邪惡亮劍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7章 棄子無聲(1 / 2)

冰冷的藥劑如同無形的鎖鏈,瞬間勒緊了陳成意識的咽喉,將他強行拖入黑暗的深淵。那沉重的垃圾通道關閉聲和攪碎機般的悶響,是他墜入虛無前最後感知到的、來自外部世界的殘酷回音。

病房內,死寂驟然降臨,隻剩下儀器發出單調、象征著生命尚未完全熄滅的滴滴聲。

戴著紅色紅外目鏡的灰衣人動作精準高效。他迅速拔出注射器,針尖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點寒芒,隨即被裝入一個密封袋。另一個灰衣人鬆開鉗製陳成的手,鐵鉗般的手指在陳成頸側動脈處停留了片刻,確認脈搏雖然微弱混亂,但尚未停止。

“目標生命體征臨界,但未脫離預期範圍。”聲音平平無波,如同在宣讀設備參數。

護士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雙腿微微發顫。她強迫自己不去看病床上那個幾乎被血浸透、胸膛微弱起伏的人形,目光死死盯著地麵翻倒的垃圾桶和散落的汙物。

“收拾乾淨。”器袋子的灰衣人命令道,紅外目鏡的紅點在護士身上掃了一下,“包括所有物品,尤其是束縛裝置碎片。”

護士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哆嗦一下,慌忙蹲下,手忙腳亂地將傾倒出來的帶血紗布、藥棉、廢棄針管一股腦抓回黃色醫療垃圾桶。她的動作又快又急,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恐懼。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條嶄新的、灰白色、沾滿了陳成血跡的尼龍束縛帶——它靜靜地躺在汙物最下麵,金屬鎖扣上那道極其細微的劃痕,在血汙的掩蓋下毫不起眼。護士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清除所有痕跡!她看也沒看,幾乎是本能地將這條束縛帶連同其他汙物粗暴地塞回桶內,仿佛那是一條毒蛇。

壓製陳成的灰衣人則走向病床一側,冰冷的目光落在金屬護欄焊接點。那裡,一小片帶著暗紅血跡和皮屑的束縛帶布條,像一片被遺忘的枯葉,頑強地掛在粗糙的金屬銳角上。灰衣人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指,精準地捏住布條,撕了下來。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節奏穩定,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錢伯言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依舊是那身熨帖的深色行政夾克,麵容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凝重。他的目光如同手術刀,先掃過床上毫無知覺、如同血葫蘆陳成,在那慘烈的傷口上停留片刻,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恢複到那種深潭般的平靜。接著,他的視線落在護士正在奮力塞汙物的垃圾桶上,最後,落在了灰衣人手中那片染血的布條上。

“情況?”錢伯言開口,聲音不高,卻瞬間成為房間的絕對中心。他緩步走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灰衣人那種沉重的“咚咚”聲,卻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力。

拿著布條的灰衣人上前一步,將布條遞向錢伯言,紅外目鏡的紅光微微低垂:“目標劇烈反抗,掙脫舊式束縛帶。試圖奪取備用束縛帶時被壓製,此碎片為其掙紮殘留。”他的彙報簡潔、冰冷,完全省略了陳成扣脈門、避針尖、塞束縛帶入桶等一係列驚心動魄的細節,隻呈現出一個“垂死掙紮未遂”的事實框架。

錢伯言沒有去接那片肮臟的布條,隻是垂眸瞥了一眼,淡淡地道:“處理掉。”

灰衣人無聲點頭,手指撚動,那片布條被揉成一團,隨意地塞進了自己製服的口袋裡——一個將被統一處理的“廢棄物”。

錢伯言的目光移向護士,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顧嵐護士?”

護士渾身緊繃,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抬頭,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用力點頭。

“記錄。”錢伯言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性,“病人陳成,因突發精神狂躁症狀,劇烈掙紮導致術後傷口嚴重崩裂,大出血。值班護士顧嵐,在試圖控製病人、重新束縛過程中,因病人極度亢奮、力量過大,未能及時有效約束,並間接導致病人二次創傷,傷勢惡化。院方緊急介入處置,目前病人生命體征極不穩定,已注射強效鎮靜劑維持。”

他語調平穩,字斟句酌,每一個詞組都像經過精確的打磨,編織成一張看似合情合理、實則蘊含致命劇毒的邏輯之網。護士顧嵐的臉色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血色,錢伯言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鍘刀,懸在了她的頭頂。她明白這段話一旦記錄在案,簽上她的名字,她就成了板上釘釘的“直接責任人”,背負上“失職導致病人重傷”的重罪指控!

“我…我…”顧嵐張著嘴,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

錢伯言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穿透她的恐懼,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漠和隱隱的、上位者的不耐煩:“有問題?”這輕飄飄的三個字,卻比任何嗬斥都更有分量。它不是在詢問,而是在宣告: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顧嵐的身體晃了一下,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她看著病床上氣息奄奄的陳成,又想起監控室屏幕前錢伯言那掌控一切的眼神,以及他背後那龐大到令人絕望的陰影。反抗的念頭剛冒出芽,就被徹骨的寒意瞬間凍結、碾碎。她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沒…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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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錢伯言嘴角似乎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立刻完善病曆記錄和事件報告,所有細節,”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必須清晰、準確。”清晰、準確——指向他剛才定性的“事實”。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陳成身上,那平靜的審視目光深處,終於掠過一絲近乎實質的冰寒與輕蔑。那眼神裡沒有勝利者的得意,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處理廢棄物的漠然。仿佛在說:看見了麼?這就是不懂規矩、不自量力的下場。在真正的力量麵前,你那點微不足道的掙紮,連一絲漣漪都濺不起,甚至連死亡本身,都將成為我們棋局上的一步閒棋。

“後續處理,按預案進行。確保‘安靜’。”錢伯言收回目光,對兩個如同雕塑般的灰衣人下達了最後的指令。他的語氣平淡無波,仿佛在安排一項日常公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一絲不苟的衣襟,轉身,步履沉穩地離開了病房,留下麵如死灰的護士和兩個冰冷的執行者。

病房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一切。

顧嵐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她死死盯著那個黃色醫療垃圾桶,裡麵裝著那條染血的束縛帶,也裝著她被強行捆綁的命運。她知道,自己親手簽下的名字,將是勒死自己脖子的絞索。

兩個灰衣人如同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一個走向監護儀器,開始精準地調整參數,屏幕上代表陳成生命體征的微弱曲線,在鎮靜劑作用下變得更加平緩、微弱,向著危險的臨界點滑落。冰冷的藥劑通過點滴管持續注入那具殘破的身體。

另一個灰衣人則走到病房角落,按下牆壁上一個不起眼的通訊按鈕,低聲彙報:“目標已強製鎮靜,生命體征持續下行,符合預期。現場痕跡清除完畢,‘誘因’已就位。請指示轉移時間。”

陽光艱難地穿透密閉窗簾的縫隙,在彌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的地麵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帶。光束中,細微的塵埃無聲地翻滾、沉浮。

無聲的死寂籠罩著病房,隻有儀器滴滴的鳴響,如同為棄子敲響的喪鐘。

冰冷,無邊無際的冰冷。

黑暗,吞噬一切的黑暗。

陳成的意識並非完全湮滅,而是被那股強效藥劑粗暴地鎮壓在一片混沌的泥沼深處。感官被厚重粘稠的黑暗隔絕,身體的存在感也飄渺如煙。唯有胸腔深處,那股火焰般的求生意誌,如同風中殘燭的最後一點火星,在極致的壓迫下,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在絕望的冰冷中頑強地閃爍著。

滾開…滾開…

一個源自本能、毫無意義的意念碎片在虛無中衝撞。針尖冰冷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腰腹間那撕裂靈魂的劇痛如同烙印,灼燒著模糊的意識。他無法思考,無法感知外界,但那份被強行壓製、源自骨髓深處的不甘與抗爭,卻在死寂的黑暗底層凝聚。

顧嵐…顧嵐…

閘門…垃圾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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