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請君入甕拿贓_人生巔峰之重生先知,向邪惡亮劍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46章 請君入甕拿贓(1 / 2)

蔣世清愜意品茶:“諸成隻是魚餌,陳成敢跳就釘死。”

陳成卻捏著泥濘的腐敗鐵證冷笑:“既愛玩瓷器,便請你玩個大的。”

他讓人散出風聲:真品青花瓶藏在城南廢棄倉庫。

沈輝果然中計,深夜潛入,卻被埋伏的孟舟當場按住。

懷中假瓶摔碎的刹那,沈輝麵如死灰。

“沈老板,”孟舟冷笑,“這‘瓷器活兒’,您可玩砸了。”

窗外,暴雨依舊不知疲倦地衝刷著臨江市的每一寸土地,將白日裡的喧囂與塵埃都卷進渾濁的下水道。市委家屬院深處,陳成那棟二層小樓的書房裡,燈光卻像一座孤島,頑強地抵抗著無邊的黑暗與濕冷。雨水不間斷地敲打著玻璃窗,發出單調而壓抑的劈啪聲。

陳成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身影凝固在一片昏黃的光暈邊緣。孟舟帶來的那份剛從鄉下炕洞裡挖出的“硬餅乾”文件,此刻正攤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散發著泥土的腥氣和紙張特有的黴味。橡膠廠補償金的截留去向、0825地塊轉讓背後赤裸裸的陰陽合同、還有資金最終彙入的那個維爾京群島的空殼公司……每一頁,每一個簽名,每一個數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紮在蔣世清那條看似華美的權力長袍上,尤其是那個至關重要的節點——“白手套”沈輝。

孟舟站在書桌對麵,年輕的臉龐繃得如同岩石,眼神裡的銳利幾乎要刺穿桌麵上那些肮臟的證據。“成哥,”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錘,“證據鏈咬死了!沈輝就是那條最關鍵的毒蛇七寸!拿下他,撬開嘴,蔣世清的畫皮就徹底碎了!我的人已經就位,隻要您點頭,今晚就讓他在臨江城人間蒸發!保證一點渣都不剩!”

“蒸發?”陳成猛地轉過身,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半邊臉龐,棱角分明,另一半則隱在陰影裡,如同蟄伏的猛獸。他的視線越過孟舟,再次投向桌麵上那張精美的青花瓷瓶照片,指尖用力地在“承乾閣編號:qhq0427”那行小字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篤篤聲。“蒸發了他,誰去給蔣大市長送葬?”

他輕輕拿起那張照片,對著燈光,仿佛在欣賞一件真正的絕世珍寶,嘴角卻緩緩向上扯開一個冰冷至極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絲毫溫度,隻有砭骨的算計。“蔣世清不是自詡風雅,最愛玩這些古董瓷器、搞他的‘雅賄’之道麼?我們這些‘粗人’,總得懂得逢迎領導的雅好。”

孟舟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幾乎是瞬間就領會了陳成的意圖:“您是說……請君入甕?用這瓶子做餌?”

“把‘魚餌’做得香一點兒。”陳成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目光掃過桌上那份沉重的文件,又回到那張青花瓷瓶的照片上,“讓風透出去,就說……吳胖子留了一手,最要命的那批‘真餅乾’,其實跟著唯一剩下的那隻真品qhq0427青花瓶,藏起來了。地方嘛……”他沉吟片刻,指尖在地圖上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重重一點,“城南宋家灣,靠碼頭那個廢棄多年的老紡織倉庫,13號庫房。記住,風聲要像長了腿自己跑出去一樣‘自然’,讓沈輝覺得是他自己千辛萬苦嗅到的,而不是我們喂到他嘴邊的。”

“明白!”孟舟嘴角也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像出鞘的刀鋒,“保證讓他‘聞’著味兒就撲過去,還覺得是自己走了大運!”

暴雨似乎永無止境,瘋狂鞭打著市郊那棟掩映在濃密綠植後的高檔彆墅。書房裡,卻是另一番天地。

水晶吊燈灑下溫暖柔和的光線,昂貴的紫檀木家具泛著溫潤的光澤。蔣世清悠閒地靠在寬大的進口真皮沙發裡,指尖夾著的頂級古巴雪茄,青煙嫋嫋上升,模糊了他臉上那份誌得意滿的笑容。描金骨瓷茶盞裡的頂級龍井,散發著清雅的幽香。

“老板,尾巴處理得乾淨利落。”沈輝坐在對麵沙發上,姿態恭敬,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意味,“承乾閣那個爛攤子,裡裡外外刮了三遍地皮,保證片紙不留。吳胖子那蠢貨,運氣好溜了,但已經撒下天羅地網,他除非能鑽回娘胎裡,否則遲早落網,翻不出浪花!”他端起自己的茶盞,啜了一口,語氣輕鬆下來,“諸成那邊……省紀委王主任動作麻利,已經‘請’走了。這會兒,陳成那張臉,怕不是比鍋底還黑?嘖嘖,這杯茶,夠他喝一壺的。”

蔣世清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慢悠悠地將煙霧吐出,形成一個完美的煙圈,在暖光中緩緩消散。他的笑容在煙霧後顯得有些高深莫測:“急什麼?好戲……才剛拉開帷幕。諸成?不過是個開胃的餌食。真正的目標,是他身後那條大魚——陳成!”他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我倒盼著他急眼,盼著他跳出來鬨騰。他鬨得越歡,露出的破綻就越多,我們釘死他的釘子才越準!讓他先好好品品這杯茶的滋味。等他方寸大亂,進退失據的時候……”他愜意地彈了彈雪茄灰,眼神銳利如鷹隼,“就是我們收網撈大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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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輝臉上立刻堆起最真摯的諂媚笑容,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老板您真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陳成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您麵前,就跟剛出殼的雞崽兒一樣稚嫩可笑!這回,保管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賠了夫人又折兵!”

蔣世清顯然極其受用這份恭維,眼角眉梢都舒展了幾分。他端起那精致的描金骨瓷茶盞,愜意地呷了一口溫熱的茶湯,神態悠閒得像是在度假:“青螺湖那邊的地,手續都理順了?釘子都拔乾淨了?”

“您放一萬個心!”沈輝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萬事俱備,就等您最後拍板簽字的東風!‘承乾閣’那邊收來的幾件精品‘青花’,也都拾掇妥當了,油光水滑,保管能讓新來的東家滿意,這‘友誼’的橋梁,隨時都能架得穩穩當當!”他臉上堆著笑,仿佛已經看到大筆傭金入賬。

“瓷器換土地?嗬……”蔣世清無聲地笑了,放下茶盞時,杯底與托盤發出“叮”一聲極其清脆、悅耳的微響。這聲音落在他耳中,簡直比金幣碰撞的樂章還要美妙動聽。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叩響。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無聲地推門而入,快步走到蔣世清身邊,俯下身,貼著他耳朵,以極低的聲音說了幾句什麼。

蔣世清臉上的悠閒瞬間凝固,雪茄停在半空。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冷冽的警兆。

沈輝坐在對麵,清晰地感覺到了那細微的變化,心頭猛地一緊,剛才邀功的輕鬆感蕩然無存,身體下意識地繃直了。

蔣世清聽完管家的低語,臉上那點波瀾迅速平複,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對著管家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其退下。管家立刻躬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重新關上厚重的房門。

“怎麼了老板?”沈輝按捺不住,語氣透著緊張,“是不是……又有變故?”

“一點小風。”蔣世清重新靠回沙發背,拿起雪茄,動作看似恢複悠閒,但眼神深處那一絲冰冷卻沒有完全散去,“風裡帶了點……關於那隻小瓶子的味道。”

“瓶子?”沈輝一時沒反應過來。

“qhq0427那隻真品青花,”蔣世清目光落在沈輝臉上,帶著審視,語氣平淡卻重若千鈞,“還有……據說,吳胖子在徹底消失前,把最要命的那點‘餅乾渣’,和那瓶子藏在一塊兒了。”

沈輝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猛地從脊椎竄上頭頂!剛才輕鬆拍胸脯的自信瞬間凍結。那隻瓶子……那些要命的“餅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意味著什麼!那是懸在老板頭上、更是懸在他自己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彆說老板的位置,自己這條命恐怕都得交代進去!

“城南宋家灣碼頭……老紡織廠13號廢棄倉庫?”沈輝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微顫。這消息來得太突然,也太精準了!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猝不及防地抵在了他的要害上。

蔣世清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風是從哪個窟窿眼兒裡漏出來的,現在還說不準。也許是吳胖子臨死前的掙紮,也許是對方故意拋出來的誘餌……”他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沈輝,“你覺得……這餌,是吃,還是不吃?”

沈輝隻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腦門,瞬間壓倒了那徹骨的寒意!巨大的危機感伴隨著可能徹底解決隱患的巨大誘惑,讓他心臟狂跳起來。那瓶子,那要命的“餅乾”,絕不能落在任何人手裡!尤其是陳成的人手裡!

“老板!”沈輝猛地站起身,眼中隻剩下孤注一擲的決絕和一絲被貪婪催生的瘋狂,“不管這餌是誰下的!這風險,必須冒!東西留在外麵,就是懸在頭頂的炸彈!哪怕是龍潭虎穴,我也得去闖!”他的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等我親手把那東西拿回來,丟進熔爐裡燒成灰,咱們才能真正高枕無憂!您看……”

蔣世清沉默著,煙霧在他眼前彌漫。書房裡隻剩下窗外密集的雨聲,以及沈輝粗重的呼吸。過了足足十幾秒,蔣世清才緩緩吐出一口濃煙,聲音低沉而冷硬:“小心。尾巴掃乾淨。”

“您放心!”沈輝臉上掠過一絲猙獰,“我帶最可靠的人去!保證神不知鬼不覺!拿到就走,絕不多留一秒!”

夜,深得像濃稠的墨汁,將城南宋家灣碼頭徹底吞噬。暴雨依舊傾盆,豆大的雨點砸在破敗的倉庫鐵皮頂棚上,發出震耳欲聾、永無止境的轟鳴,掩蓋了一切細微的聲響。廢棄的紡織廠倉庫區,如同沉入海底的死寂之城,隻有零星幾盞昏黃的、苟延殘喘的路燈,在如注的暴雨中掙紮著亮起一點微不足道的光暈,反而將四周扭曲的鋼筋骨架和坍塌的牆壁襯托得更加猙獰恐怖。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破舊麵包車,如同鬼魅般滑入這片黑暗的廢墟,悄無聲息地停在距離13號倉庫百米開外的一片瓦礫堆陰影裡。車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幾道穿著深色雨衣、動作矯健如同狸貓的身影迅速鑽出,瞬間便融入了狂亂的雨幕和建築物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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