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取成功!”技術專家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存儲單元有物理寫保護!自毀機製被避開了!數據完好!”
他迅速將提取出的加密音頻文件導入解碼軟件。屏幕上,代表著音頻信號的波形圖劇烈起伏著!
“能解密嗎?”老劉急切地問。
“文件自帶高強度加密算法…需要時間破解…咦?”技術專家手指飛速操作,眉頭緊鎖,忽然又舒展開,“等等!這算法…有後門!或者…是預設的密鑰?”他嘗試輸入了幾組極其特殊的、由數字和符號組成的指令組合。
幾秒鐘後,屏幕上顯示:【解密成功】!
技術專家立刻點擊播放,並將音量調到最大。
一陣刺耳的沙沙電流噪音後,一個極其虛弱、斷斷續續、如同遊絲般的聲音,從分析台的揚聲器裡傳了出來。那聲音,赫然是屬於鄭懷槐的!帶著垂死的掙紮和無儘的恐懼!
“……暗……暗河……不是線……是……是人……劇烈咳嗽喘息聲)……省……省府……那……那個姓……姓吳……吳……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懼)……他……他不是……不是我們……我們的人!……一陣如同破風箱般瀕死的、意義不明的囈語)……救命……”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仿佛被無形的剪刀硬生生剪斷!
最後那聲模糊的“救命”,充滿了絕望和極致的恐懼!
省府?姓吳?!
林向北和老劉的臉色,在聽到這個關鍵信息的瞬間,同時劇變!
如同靜謐的深潭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鄭懷槐瀕死前,耗儘最後力氣保留下的信息,指向了一個令人心悸的可能——那個代號“暗河”,並非一個組織或一條渠道,而是一個人!一個隱藏在省府高層、連鄭懷槐這個級彆的老狐狸都感到恐懼、甚至臨死前才驚覺其不屬於他們陣營的關鍵人物!
姓吳?省府裡姓吳的高層?
巨大的震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席卷了林向北!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鄭懷槐這棵“老槐樹”倒了,但他用生命留下的這條線索,卻指向了一片更加幽暗深邃、更加凶險莫測的漩渦中心!那個代號“暗河”的人物,如同一隻看不見的恐怖巨手,似乎早已淩駕於濱海這盤混亂的棋局之上!
刑偵支隊,第二審訊室。
王興權被帶進來時,臉色灰敗,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早已沒了副院長的半分威儀。當他看到對麵坐著的,不是預想中的壁虎,而是眼神冰冷如刀、氣場強大得讓他幾乎窒息的陳成時,他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深淵。他知道,自己的級彆,“享受”到刑偵支隊一把手親自提審的“待遇”,這意味著警方掌握的東西,已經足夠把他釘死一萬次!
“王副院長,哦,不對,很快就是前副院長了,”陳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重壓,開門見山,“鄭老的‘特殊護理’,安排得挺到位啊?丙泊酚當水喂?”
王興權身體一顫,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
“李衛東的手藝,也是你給機會練出來的?”陳成拿起一張李衛東在療養院電工班的工作照,“特侖蘇配蓖麻毒素,這創意,‘康複療效’怎麼樣?”
王興權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趙立春老婆在澳門輸掉的三百八十萬,‘康複基金’到賬挺及時吧?你這副院長,還兼職開慈善基金會?”陳成又甩出那張澳門星際賭場的流水單截圖。
王興權麵如死灰,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說吧,”陳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實質的鋼針,刺向王興權那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誰指使你做的?那個‘山峰’?還是那個讓你給鄭老準備‘斷頭茶’的‘暗河’?”他故意拋出了這兩個從鄭懷槐座機裡解析出的關鍵代號!
“暗河?!”王興權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恐!這個代號,如同禁忌的魔咒!他像是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東西,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麼知道…暗河?!!誰告訴你的?!”
他的反應,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陳成的判斷!
王興權不僅知道“暗河”的存在!而且對其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甚至遠超對警方審訊的恐懼!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陳成的眼神銳利如鷹隼,捕捉著王興權臉上每一絲細微的崩潰跡象,“重要的是,你知道!而且你為他做事!鄭懷槐的茶杯炸彈,李衛東的毒奶,趙立春的封口費,林曉曼的公寓…這一切,都是‘暗河’這條毒蛇的指令,而你,就是他伸出來的那隻臟手!”他步步緊逼,不給王興權絲毫喘息的機會,“交代‘暗河’!他是誰?省裡哪個姓吳的?他就是最大的保護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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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吳?誰?!”王興權臉上的驚恐瞬間被一絲茫然和愕然取代,隨即又化為更加深重的恐懼,“不…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暗河…暗河就是命令!命令來了就必須執行!不能問!不能打聽!否則…否則就是死!!李衛東就是例子!劉進也是例子!下一個…下一個就是我!!”他歇斯底裡地嘶吼起來,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整個人陷入了崩潰的邊緣!他顯然聽過“暗河”的指令,但對其真實身份,尤其是“姓吳”這個指向,似乎毫不知情,恐懼的源頭隻是那個代號本身代表的死亡威脅!
陳成眼神一凝。王興權這反應,不像撒謊。他對“暗河”的恐懼是真,但對“姓吳”這個具體指向卻一片茫然。這說明“暗河”極其謹慎,對王興權這種級彆的執行者,隻下達指令,絕不透露自身半分信息!保密級彆高得可怕!
“暗河”的下一次指令是什麼?!”陳成轉換方向,聲音如同重錘砸在王興權混亂的意識上,“鄭懷槐倒下後,他聯係過你沒有?!下一條指令是什麼?!說!”
王興權如同被扼住喉嚨的鴨子,嘶吼聲戛然而止。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陳成,眼球因為驚恐而凸出,嘴巴張開,發出“嗬嗬”的怪響,仿佛瀕死的魚。他臉上的肌肉扭曲著,似乎在經曆劇烈的思想鬥爭,對“暗河”的恐懼和他自身求生欲望的撕扯。
“指…指令…”他喉嚨裡艱難地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等…等信號…”
“什麼信號?!”陳成厲聲追問。
“不…不知道…隻…隻說…”王興權眼神渙散,仿佛在回憶一個極其恐怖的噩夢片段,“…等…等到…病房裡…徹底安靜了…沒有…沒有雜音的時候…”
病房裡徹底安靜?沒有雜音?
陳成的瞳孔驟然收縮!
鄭懷槐的病房!
那個微型錄音筆最後錄下的“救命”之後的死寂…
難道……
就在這時!
陳成口袋裡的加密手機瘋狂震動起來!特殊的頻率表明是來自醫院林向北的直接緊急通訊!
陳成毫不猶豫地接通。
電話那頭,林向北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陳成!鄭懷槐死了!”
“就在一分鐘前!心電監護儀顯示室顫,搶救無效!”
“死亡時間確認!”
“他留下的錄音筆剛解密——‘暗河’是人!指向省府一個姓吳的!”
“王興權說的信號…是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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