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地下室!所有人臉色煞白,看著那個閃爍著血光、冷酷倒計時的箱子,如同看著死神的請柬。
倒計時:285秒…
濱海市局,地下臨時羈押病房外。
空氣凝滯得如同灌滿了水銀。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壓。厚重的防爆門外,市委辦李副主任——李維民,背著手站著,臉上掛著程式化的、如同精雕麵具般的“關切”神情,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封的湖麵,不起波瀾。他身後跟著兩個麵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隼的隨行人員。
“諸書記,”李維民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代表上級的沉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李省長非常關切裡麵的情況。崔明貴同誌的生命安危,關係到整個案件的公正性和後續審理,也關係到省委對輿情的正麵回應。領導指示,務必確保搶救措施到位,更要確保…偵辦過程的每一個環節都經得起法律和曆史的檢驗!不能授人以柄啊。”他特意加重了“經得起檢驗”幾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緊閉的病房門。
這哪裡是督導?這是赤裸裸的監軍!是李為民伸過來試探、甚至準備隨時奪食的爪子!
諸成站在門口,如同一塊沉默的礁石,擋住了李維民窺探的目光。他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比李維民的麵具更加沉靜。他攤開手心,如同展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
“李主任,”諸成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卻帶著一種無形的重量,“搶救還在進行,情況很不樂觀。至於程序證據鏈…”
他的指尖,赫然躺著那個裝著微雕玉琮的真空微型證物管!那粒比芝麻還小的玉粒,在走廊頂燈慘白的光線下,折射出一抹極其內斂、卻又驚心動魄的溫潤寶光,玉琮上那“玄牝”圖騰的輪廓,在管壁折射下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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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看看這個。”諸成將證物管遞向李維民,動作隨意得像遞一支煙。
李維民的目光,在接觸到那枚微型玉琮的刹那——
轟!
如同被一道無形的、超高伏特的電流狠狠劈中!
李維民臉上那副精雕細琢的“關切”麵具,瞬間如同被重錘砸中的劣質瓷器,轟然崩塌!他的瞳孔在萬分之一秒內驟然擴張到極限!眼白部分瞬間布滿駭人的血絲!一股無法抑製的、源自靈魂最深處的驚駭和難以置信的恐懼,如同冰窟窿裡炸開的毒蛇,瞬間衝破了他所有的城府和偽裝,清晰地綻放在他的臉上!
那表情,活脫脫就是大白天撞見了從地獄爬出來的索命厲鬼!
他伸出去準備接東西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如同被燙到了一般,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短促、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公雞般“呃”的聲音!
雖然這恐怖的失態隻持續了不到半秒,李維民就憑借著深厚的養氣功夫和巨大的恐懼,強行將臉上的驚駭扭曲成一種過度的“震驚”和“關切”,但那瞬間的眼神劇變和身體的僵硬顫抖,如同黑夜裡的閃電,被諸成、蜂鳥、壁虎三人捕捉得清清楚楚!
“這…這是…”李維民強行穩住心神,聲音卻帶著一絲無法完全掩飾的乾澀和變調,眼神死死釘在證物管上,仿佛那裡麵裝著能要他命的毒藥,“哪…哪裡發現的?”
“崔明貴枕頭裡藏的。”諸成的聲音依舊平靜,如同在陳述一個最普通的事實,目光卻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剖析著李維民臉上每一絲肌肉的抽搐,“很蹊蹺。材質特殊,工藝…匪夷所思。李主任見多識廣,認識這東西?”他故意將“玄牝”圖騰那一麵微微轉向李維民。
李維民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後兩個隨行人員,那兩人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眼神深處同樣掠過一絲震驚。
“不…不認識。”李維民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眼神躲閃,“看起來…像是某種…工藝品殘片?也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陣!諸書記,當務之急是救人!這種東西,還是交給技術科專業鑒定吧!”他急於撇清,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那證物管,仿佛那是能吞噬靈魂的深淵。
“哦?不認識?”諸成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他慢條斯理地收回證物管,指尖摩挲著冰冷的玻璃管壁,如同撫摸情人般輕柔,但說出的話卻字字如冰錐:“可我倒是覺得…這玉琮的玉質,溫潤內斂,寶光隱隱,似乎…和某些領導常戴的物件,頗有淵源啊?比如…李省長手上那枚白玉扳指?”
嗡!
又是一記無聲的重錘!
李維民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如同被瞬間抽乾了全身的血液!他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幾乎要把他凍僵在原地!他知道!諸成什麼都知道了!至少,他猜到了最核心、最致命的那一層聯係!
“諸書記!這話可不能亂說!”李維民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色厲內荏的尖銳和恐懼,“李省長的扳指是家傳之物!其材質工藝,豈是這等來曆不明的邪物可比?!你這是…”
他的話被諸成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那眼神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如同深淵般的平靜和審判。
“李主任,”諸成微微向前傾了一點點身體,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同重錘般砸在李維民的心尖上,“回去轉告李省長:崔明貴快不行了,腦子裡被人用了‘臟手段’。枕頭裡藏的這點‘小玩意兒’,上麵刻著‘玄牝’二字。道家講,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可有些人,偏偏喜歡把這‘天地根’,修在彆人的屍骨堆上,藏在最見不得光的角落裡。你告訴他,這‘門’…我們找到了。這‘根’,我們掘定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和冰冷的殺意!
李維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臉色慘白如死人,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他看著諸成如同看著一尊從地獄歸來的殺神。
“天…天氣乾燥,李主任多喝點水。”諸成忽然語氣一轉,平淡地說了一句完全不著邊際的話,眼神卻依舊冰冷如刀。他不再看李維民一眼,轉身對壁虎吩咐:“壁虎,護送李主任上去。李主任‘督導’辛苦,外麵煙塵大,彆迷了路。”
“是!”壁虎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堵牆,麵無表情地對李維民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維民嘴唇哆嗦著,再說不出一句話,眼神怨毒又驚恐地最後剜了諸成和那緊閉的病房門一眼,如同喪家之犬般,在壁虎無聲的“護送”下,踉蹌著轉身離開。他帶來的兩個隨行人員,臉色同樣難看至極,快步跟上。
走廊裡,隻剩下蜂鳥和諸成。
“諸書記,李為民…會狗急跳牆的。”蜂鳥的聲音帶著凝重。
諸成看著李維民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牆?他現在隻剩下跳樓的份了!”他攤開手心,那枚微雕玉琮在燈光下散發著幽幽的、仿佛來自九幽的寒光。“通知技術科,對這玉琮做最徹底的材質譜係分析!重點是…和博物館館藏那枚戰國龍紋玉璧的關聯性!我要知道,李為民手上那塊‘家傳白玉’,到底是祖傳的,還是…‘借屍還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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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琮!玉璧!“玄牝”圖騰與李為民的白玉扳指!一條清晰而致命的鏈條,已經悄然鎖定了目標!
地下室證物庫。
倒計時:120秒!
死亡的陰影如同一隻冰冷的巨手,扼住了每個人的咽喉!那個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的手提箱,就是死神獰笑的計時器!
暴力破拆?死路一條!
技術破解?箱體內部通訊回路自成一體,如同無法入侵的鐵壁!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席卷過每一個人的心頭。強子和虎子雙眼赤紅,拳頭捏得嘎吱作響,恨不能將那該死的箱子生吞活剝!技術員們臉色慘白,手指在儀器上徒勞地操作著,冷汗浸透了後背。
陳成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站在箱子前。血紅的倒計時數字在他充血的眼球上瘋狂跳動。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幾乎要燃燒起來!
北鬥七星…參商熒惑…三垣歸墟…星圖鎖!
玄牝玉琮…李為民的扳指…崔明貴枕頭裡的暗藏!
等等!
一道如同開天辟地的閃電驟然劈開他腦海中的混沌!
星圖鎖…北鬥七星對應菱形鑰匙搖光)旋轉28度天權方位)!
星形鑰匙對應心宿方位旋轉32度!
那麼…“三垣拱極”!指向“歸墟之門”——“玄牝”!
玄武!北方玄武七宿!在道家星象學中,玄武屬水,正是歸墟海眼)的象征!同時,玄武主藏!主隱秘!而玄武七宿中的鬥宿,形似量鬥,在古星象中亦有“歸藏”、“納萬物”之意!“玄牝之門”,納萬物生死!
“鑰匙孔!玄武鬥宿圖騰!對應鎖盤上那個浮現玄武盤繞、鬥宿量鬥圖案的凸起!”陳成猛地指向鎖盤右下方一個造型厚重、如同龜甲般的凸起!
“鑰匙!龜甲形鑰匙!”操作員立刻反應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從鑰匙盤裡挑出那把造型最為古樸厚重、宛如龜甲的鑰匙!
倒計時:95秒!
龜甲鑰匙插入玄武鬥宿圖騰對應的孔洞!
哢噠!
機括咬合!
旋轉角度?!星圖隻指明了位置,沒有角度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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