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震驚的是簽名頁——陸振華的名字出現在早期監督委員會名單中,而韓明遠,則是後期“外部顧問”。
陸昭的手指微微發顫。父親參與過?還是……被利用了?
視頻繼續播放,沈秀蘭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們改寫了規則。把救人的刀,變成了殺人的繩。我偷偷保存了全部原始數據,分割加密,藏於五處。但真正的鑰匙……不在文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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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片刻,仿佛在傾聽什麼,然後壓低聲音:
“在‘零號’的記憶深處。他是唯一見過你父親真正選擇的人。”
畫麵戛然而止。
房間陷入死寂。
陸昭盯著黑掉的屏幕,腦海中無數線索開始瘋狂重組。
父親、母親、紅眼計劃、零號……這些碎片原本散落十年光陰之中,如今卻被一根看不見的線驟然串聯。
而那根線的終點,是一個早已被判定腦死亡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加密通訊終端,手指懸在發送鍵上。
幽靈通訊員的賬號靜靜躺在聯係人列表頂端,從未主動上線,卻總在最關鍵時刻出現。
他知道這一請求意味著什麼——強行喚醒一個被多重精神封鎖的實驗體,等同於在雷區行走。
稍有差池,對方將徹底崩潰,甚至死亡。
但他彆無選擇。
因為母親最後一句話,不隻是線索,更像一道遺命。
他敲下第一行字,語氣冷靜,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按下發送的瞬間,窗外一道飛鳥掠過湖麵,劃破晨光。
寂靜再度降臨。
而風暴,已在無聲醞釀。深夜十一點,陸昭站在老宅門前。
風從巷口卷過,帶起幾片枯葉,在門檻前打著旋兒。
斑駁的木門半掩著,仿佛十年光陰從未被合攏過一次。
他沒有立刻推門,而是凝視著門框右下角那道淺淺的劃痕——小時候父親用刀刻下的身高標記,年複一年,直到他十七歲那年戛然而止。
那天之後,父親再沒讓他來這間舊屋。
他的手指緩緩撫過門沿,觸到一片潮濕的黴斑。
心跳卻異常平穩,像是暴風雨前最後一段寂靜的潮汐。
就在三小時前,“零號”在瑞士某地下醫療艙中停止了腦波活動。
生命體征監測儀發出刺耳長鳴時,陸昭正盯著屏幕裡那段剛解碼的記憶影像:父親撕毀授權書的瞬間,眼中燃著一種近乎神性的怒火——不是恐懼,不是掙紮,而是一種決絕的守護。
“我不允許你們碰我的兒子!”
那句話像一把鈍刀,在他心上反複刮擦了整晚。
他曾無數次懷疑父親是否也曾墮入黑暗,是否在“紅眼計劃”中扮演過共謀者的角色。
可現在他明白了,他們精心布置的謊言,並非要掩蓋真相,而是要引導他走向遺忘。
韓明遠散布關於父親背叛組織的流言,偽造調查記錄,甚至讓母親的名字出現在無關檔案中……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讓他停下腳步,放棄追查。
可父親沒有輸。
他隻是把自己化作一道屏障,把真正的秘密,藏進了最不可能被懷疑的地方——一個死去之人最後的選擇裡。
沈清的電話還在耳邊回響:“艾琳確認‘夜梟’正在轉移核心資料,路線經過皖南山脈,代號‘歸巢行動’。”
而他隻回了一句:“等我回來。”
他終於伸手,輕輕一推。
木門發出低啞的呻吟,塵灰簌簌落下。
屋內陳設一如十年前:褪色的沙發套、牆上掛著的老式掛鐘停在947)、茶幾上翻倒的相框……一切都像被時間凍結。
可就在客廳角落,靠近老式壁爐的位置,一隻鐵皮箱靜靜立在那裡,表麵覆滿灰塵,邊角鏽跡斑駁。
陸昭瞳孔微縮。
他記得這箱子。
不,準確地說——他本不該記得。
因為這隻箱子,從未出現在這間屋子裡。
他緩步走近,蹲下身,指尖輕拂箱蓋。
金屬冰冷,卻似乎殘留一絲未散儘的餘溫,仿佛不久前還有人打開過它。
箱體側麵有一枚微型鎖扣,樣式古老,但結構精密,帶有生物識彆痕跡——指紋掃描區邊緣,隱約可見乾涸的血漬。
是誰留下的?
他猛然想起幽靈通訊員最後一次傳來的暗語:“有些鑰匙,必須用親人的血才能開啟。”
空氣驟然凝固。
窗外,月光被雲層吞噬,整條巷子陷入死寂。
唯有那隻鐵皮箱,沉默地立在陰影中央,像一座等待喚醒的墓碑。
陸昭沒有動。他知道,一旦打開它,某些東西將永遠無法回頭。
可他也知道——
父親當年,正是為此刻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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