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廳的壁畫極其抽象,根本看不出想要表達的意境,反而有種讓人看了心神不寧的感覺。
總感覺壁畫裡會有恐怖的東西冒出一般。
“呼——”
一陣突如其來的陰風掠過大廳,燭火隨之搖曳不定,又有半數以上的蠟燭悄然熄滅,整個空間頓時被一股陰森的氣息所籠罩,光線也黯淡下來。
“咯咯咯……”
詭異的壁畫上竟然傳出了詭笑聲。
“不好!”
感覺到不妙,蘇陽急忙後退,想要遠離壁畫。
不料,剛退後一步就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牢牢束縛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的身體我要定了!”
一團黑煙從壁畫上溢出,一個始終保持著笑意,眼中卻流淌著血淚的男子向著蘇陽奪舍而去。
“找死!”
蘇陽瞬間拿出了詭器瓦貓掛件,當即就要啟用。
嗡!
一盞老式煤油燈突然憑空而現,火焰暴漲下,瞬間將男子淹沒。
“滋滋滋……”
強烈灼燒下,直接將他淨化一空。
“它還可以保護你一次,再多就違反招婿程序了。”
在煤油燈消逝的刹那,管家的聲音在蘇陽的腦海中響起。
“還能用一次?”
蘇陽欣喜不已,這相當於多獲得了一件詭器,而且在此副本中,其使用次數甚至超越了詭器。
思及此處,他愈發覺得自己與管家達成協議是極其明智的選擇。
扭頭看向另外兩人,隻見他們依舊在觀察著壁畫,並沒有發生任何突發狀況。
“他們為何沒有遭到詭異奪舍?”
蘇陽驚訝之餘,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兩人都已經不是本人,都已經被詭奪舍了。
剛才壁畫中浮現的詭異黑煙,與昨晚潛入他房間的如出一轍。
既然昨晚有詭異進入他的房間試圖奪舍,那麼周星翰和賀雲逸的房間很可能也未能幸免。
周星翰丟失了大半靈魄,本就容易被詭異入侵,今天卻表現得異常精神,肯定不是他本人了。
而賀雲逸的情況則更加複雜,他的行為舉止既像是被城主奪舍,又不像。
像的原因是,當時隻有城主屍體和他在一起;不像的原因是,在詭化之地見到的城主沒有現在這位聰明。
不管如何,這兩個人肯定已不再是曾經的詭客。
既然他們已不再是詭客,為何還要繼續接受招婿的考驗呢?
難道隻有完成考驗,他們才能真正擁有詭客的身體嗎?畢竟,詭客進入副本是有任務在身的,受到了特定的限製。
如此一來,一切顯得合情合理了。
可是,剛才的詭笑聲以及詭異的襲擊,他們真的毫無察覺嗎?
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大概率是了,他們隻會關心自己的安危,不會在意他人的生死。
“還要不要繼續觀察壁畫?”
蘇陽收回思緒,猶豫起來。
繼續觀察怕再次冒出詭異,不繼續觀察又無法找到通道入口。
正在他左右為難之際,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站在周星翰的身後觀察。